怀里钻,脑袋贴在他胸口。
郁司城低眉,看不清她的脸,但果然是安心了,困意随之袭来。
然而他昨晚待她的粗鲁并没有过去,因为早上起来,竹烟对他并无好脸色,也不搭话,给他叫了早餐就准备出门。
“哪去?”男人沉声。
她只说:“有事。和安轲儿约好了。”
不给他多说话的机会,直接转身出门。
刚到了楼下,她就接到了郁司城短信,就两个字:“擦药。”
她扯了扯嘴角,好在脚背没烫伤,否则他以为擦药就好了?没怜惜之心的男人都不是好货。
竹烟上车的一幕落入远处的男人眼里,男人给罗媛打了电话,“小姐,她出来了,跟吗?”
罗媛刚醒,语调不耐烦,“只要她不和唐嗣见面就别跟我报告!”
查不到她背景以及和唐嗣的过往让罗媛很不舒服,要么是什么都没有,要么就是关系太深。
如果是,看唐嗣的反应,竹烟出点事他会不会来求她?
竹烟和安轲儿坐在早茶厅,安轲儿给她展示了一下自己做完织出来的战果,她也就是一句:“勉勉强强。”
“哪不好!”安轲儿不服,“你的呢?怎么没敢拿出来?”
她答非所问的点着头,“这儿的早茶确实好,以后就他们家吧!”
被安轲儿瞪了一眼,“你肯定是真的谈恋爱了,准备给谁送呢,都不给我看!”
竹烟只微勾唇。
一个半月的时间,竹烟的一条男士围巾早就竣工了,精修了两次,基本和大牌子都没差,也算送得出手!
郁司城身上的伤什么样,她没机会看过,因为他一般不定时的过来,期间两个人跟冷战似的,她不搭理她,他也没空跟她纠缠。
看起来他确实很忙,报纸上不光看到他和罗媛的亲密,也能看到万世集团的动态,他的每个举措都是影响锦城经济的起伏,自然受关注。
这段时间,她才知道他在弄那个跨国项目,罗诵牵线,那必然要先降服罗媛,只是他降服得很用心。
连二十八岁生日的一整天都给了她,或者说他们一家庆祝项目入驻?
竹烟还以为,他定了那个酒店是给自己办个生日宴什么的,也就偷偷去了。
去了才知道一般人进不去,除了商业人士,就是罗媛父女,当然,还有唐嗣。
“你怎么在这里?”唐嗣很远就一眼认出了穿服务员工装的她,浓眉皱着,“郁司城让你办事?”
以前她办事也没少用这招。
她勉强的笑了笑,“没有,不是他生日么,过来看看。”
唐嗣看了眼时间,“没事就回去吧,今晚你不合适出现在里面。”
“为什么?”她索性也不装了,想着刚刚听到的东西,蹙起眉,“你是不是明知道他请你来这儿的意图?那你还来你疯了么?”
唐嗣略低眉,声音平平稳稳,“盛唐想走向台面,有些事必须要经历。”
“他引你来这儿拖着,背后让人突击盛唐算什么经历?”她是气愤的。
都说盛唐不干净,但她待了那么多年,真没见唐嗣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郁司城凭什么让人去动盛唐,还是用这种手段?
唐嗣还是那句话:“你先回去,没必要和他不愉快,现在他才是你主子。”
抬手和以前一样抚了抚她的发,指尖快落到她脸颊时还是停了,随即收回手,离开。
那一幕,落在男人眼底,笔直的立着,只有神色几分讥讽,捻灭烟蒂的力道微重。
竹烟在拐角处被人一个力道掳了过去,还没看清就被抵在了包间门板上。
“看来唐嗣比你懂事,不枉多长几岁,到现在你也不清楚谁是主子!”男人低冷的嗓音,不疾不徐,却很压抑。
她任凭被禁锢着,好心情早就没了,看着他,“难道看着他被你搞垮我拍手叫好?那叫忘恩负义!”
“盛唐没有见不得光的生意,你是找人做了手脚才敢让人去突击?”她直直看着他。
男人轻轻眯起眼,启唇如冰,“不该管的最好别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