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翻江倒海般的呕吐感,我从黑暗的深渊中清醒了过来。
“又是不一样的牢房么?”准确的说是待遇稍好一些的牢房,窗户有阳光射进来,单间,门窗没有铁条封死。
查看了腹部的奴隶刻印之后,尝试着运气感知,却意外的什么都不会影响。仿佛是根本性的两个系统。
“但我的气血运行又确实能干涉他们的妖术发动。”这时,门外一阵疾跑声传了进来。
呼啦一声,门被推开了。
“你就是那个邪魔一族的残党么?”一个淡蓝色长发,双目淡紫色的身穿教会图案服饰的雌性生物,用非常不礼貌的称呼破门而入跟我打招呼。
“什么邪魔一族?”我脑中突然想起了什么。
“等等?那个副官让我舔她脚趾的话是你教她的?”我下意识的反应过来,这个蓝毛丫头说我的语言远比那个副官流利的太多。
那个修女听完,直接把裙子一摆,脚踩在凳子上,露出皮鞋和没有穿丝袜的小腿。
“呵呵呵呵~你可以舔了!”
对于这种欠教育的雌性生物,弄伤是不可以的,但教育还是需要教育。
还没反应过来怎么被我抱在怀里的嘴欠修女,被我丢在床上。
之后就是对这种欠教育的雌性生物松骨,正肩。
雌性生物在我膝下不断发出惨叫。
“不可以~不可以做那种事!”惨叫声还是引起了走廊中其他人的注意。之前那个见过面的副官,一身和中世界铠甲风格不同的浅绿色制服冲进了我的房间。
“什么?做什么事?”我一边给按在床上的修女做赶皮按摩动作,随着每一揪皮肤,雌性生物都发出惨叫之声。
看到眼前一幕,副官惊诧的呆在了那里。
“你们在做什么?”看见修女的表情,并不是十分痛苦,反而很舒服的样子,副官稍稍恢复了些理智。
“在...在享受邪魔一族的...反噬啊~!”修女的腰椎和胸椎有损伤点,被触及受伤点反射性的叫了出来。
“他昨天才杀过人,随便一指都能给人身上开一个洞。你还敢让他触碰你?真是心大!”副官用我听不懂的话,在和修女说着什么,顺道进屋帮我们关上了门。
一边帮修女推拿,一边查看她的身体状况,发现了很多很不好的兆头。
“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那边那个婊子说你能用手指随便给人开洞,她胳膊上的伤是你弄的吧?”已经适应了按摩的蓝毛修女,懒洋洋的用正常语气和我好好说话了。
“那是她多事。如果不是她扑过来,死的就是那个...”我眼前一黑,丫头一词貌似对主人蔑称,被奴隶符文惩戒了。
“蕾尼亲。她叫蕾妮希雅。你为什么非要杀她?虽说她很死板,有些时候也很贱。但杀死她和你一个外乡人并不构成利益关系。”明明可以好好说话,刚才为什么挑衅?
“你如果当时在现场,或许一切都能说清楚。你提到了利益关系?这是一个好词汇。”
副官是过来做笔录的,然而她并不能跟熟练的跟我进行沟通。而这个蓝毛掌握我家乡的语言已经倒了达人级别。
“你是想从我这里了解什么,然后进行什么信息倒卖吧?”我把她翻了过来,正面朝上,手伸向她小腹的手,被他双手挡住。
“肚子,请不要碰。”然而她看到我的脸的时候,大家的心思都一目了然了。
“所以说,你们邪魔一族的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骂完我又转脸向副官搭话,并从床上坐了起来。
“薇薇安也在试试吧?他的按摩手法超棒的!”
薇薇安听完,冷颤从脚底一直升到头发。
“怎么可能做那种不知廉耻的事啊?”然而修女已经抱住了她,把她推了过来。
之后,一顿调教之后的薇薇安直接在床上睡着了。
“她身上有什么问题么?”薇薇安睡着之后,修女在桌子上放着的文件上写着什么。
“没有。身体健康的处女。”说完处女一次之后立即被骂“恶心!”
“是不是处女你都能摸出来,太邪恶了吧?”我立即反唇相讥“你问有什么问题,还不是想找她身上的弱点自己利用?我们彼此彼此。”
沉默了一会之后。笔录工作开始正式展开。
我出去旅游的船出了海难,被大浪冲走的我,一直在游水。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这座城市的一隅了。
“嗯嗯嗯,被大风刮来的,被海浪拍过来的,被土坑埋进来的,你们邪魔一族来这边还真能找借口。滚回自己一事无成的猪窝不好么?”两个人之后,蓝毛的嘴开始变毒了起来。
“猪窝么?猪窝也有你一样的人,却有治疗你的药物。结果呢?现在你无论把不把孩子生下来,都将会失去他。你怀的还是一个男孩。但你的病已经传染给他了。”修女把写好的文件死掉,怒吼道“够了!”
这声怒吼也罢睡着的薇薇安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