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了?”
“任佳琪呢,告诉她,我孙子不见了,她要负所有的责任。”
任天不由得沉默。
但他十分理解杨慧的心情,谁家孩子丢了,不是痛哭流涕的。
拨开人群,他上前一步,“嫂子,你放心,人我一定会给你找回来。”
见到任天,杨慧的情绪更加激动,“找回来,说的轻巧,那你倒是把孩子完完整整的送回我面前来啊。”
说着,她又开始痛哭,“我可怜的孙子从小在家就没受过累,也不知现在究竟怎么样了?万一被人虐待,他一个人害怕怎么办。”
“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任天深知是自家不对,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复杂的情绪,连忙替简攸宁介绍道,“嫂子,这是我特地从天海市请来的简大师。”
“那妇人和小孩就是有简大师的提点才能这么快的抓到,你放心,有她在,一定能找到人。”
这话说完后,病房内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简攸宁的身上。
顿时七嘴八舌地纷纷开口。
“大师,求你一定要找到我儿子,下辈子做牛做马也会回报你。”
“简大师,求你继续算一算,我儿子现在在哪里,想着他不知道在哪个地方受苦,我……”
“是啊是啊。”
因着先前已经小露一手,虽然简攸宁年轻,倒是没有人不相信她的本事。
病床上的杨惠眼里也迸出了希冀的光芒。
她顿时停止了吵闹,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目不转睛地看着简攸宁,“大师,求你想想办法。”
说着她的眼里滚出了泪水。
简攸宁佯装电话响了,面露歉意,“不好意思,我先去接个电话,马上回来。”
接电话是假,查看朋友圈是真。
简攸宁虽不知这一群人的身份,但她凭借着头像从附近中的人一一找出。
首先看的,就是杨惠的资料。
可看到杨惠的历史资料,简攸宁的脸色立马变了。
这——
简直是丧心病狂。
旋即她点开了杨惠的朋友圈。
未来七天的朋友圈内,几乎每一天发生的事情都一模一样。
连标题语都是一样的。
简攸宁随意的点开了一个,看完了之后,心情更加复杂。
视频的地点就在杨慧所处的病房内。
每到夜深人静之时,她都会小声的哭泣,哭得肝肠寸断。
一边哭一边唾骂自己。
仅仅看了杨慧的朋友圈,就耽搁了不少功夫。
简攸宁匆匆地按了返回,可再也生不出看其他人朋友圈的心思。
此刻她终于明白了那句话。
人不可怕,因为看得见,心才可怕,因为猜不透,有好面相的人不一定有好心肠。
在门口缓和了许久后,简攸宁才再次踏入病房内,她的视线第一时间就落在了杨慧身上。
杨惠被对方复杂的眼神看的心里发毛。
但忧心孙子的下落,仍面露期待道,“简大师,需要我们提供一些东西吗?”
她的手不自知地拽紧了被子。
简攸宁眼睑低垂,眼中情绪复杂,她并不曾回答对方的话,反而意味深长道,“人在做,天在看,耍的伎俩,一时之间可以骗过大家,但等揭穿谎言的时候,那你就是害了自己。”
说完这句话后,简攸宁再也不看杨慧一眼,只偏头和任天开口道,“这里我已经看过了,该了解的情况已经了解,咱们走吧。”
杨惠的脸色骤然变得苍白。
她的一颗心蓦然被揪紧,七上八下、忐忑无比,她很想把对方叫回来问一问,她究竟知道了什么?
可是杨惠又不敢。
病房内的人听到这话后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待简攸宁的身影消失后,七嘴八舌地看向病床上的杨慧。
“妈,刚刚大师什么意思?”
“妈,你究竟做什么被人家知道了,有事情就说出来,听得我心里怪难受的。”
杨惠脸色愈发难看。
细看之下,她的身体正在轻微的颤抖,好半天她才抬起头,“这些你们应该去问大师,我做的事情多了去了,我哪知道。”
“要我说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孩子,你们一个个杵在我床前干什么,快去找孩子。”
说完这话后,她再度躺下,合上双眼。
安静的模样和刚才判若两人。
此刻简攸宁已经与任天走出医院门口。
医院中人来人往不方便交流,任天憋了一路,待上了车后,才忍不住问道,“简大师,你刚刚说的那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杨惠做了什么?”发动引擎,任天继续开口,“难道和孩子有关?但怎么可能呢?”
简攸宁没有瞒着任天的想法,她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