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陵城里行医,但是,那些被你救治的人,最后或多或少身体都出现了问题。”
“你这个庸医,简直蛇蝎女人”
“太后娘娘,外面都说您是菩萨转世,你可一定要为小民做主呀,小民可是亲眼看到的这一切,她,她分明不怀好心。”
“您不知道我爹死的有多惨,他嘴唇发紫,脸色苍白,他死的好惨啊”
殿中,只剩下少年悲愤的哭喊声,本就脏乱的脸,此时更是不忍直视。
太后问“你叫什么”
“小民,小民叫乔桥。”
太后对身边的孟嬷嬷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将少年手中的药瓶呈上来。
太后拿着药瓶细细端详了一下。
触手温凉,是上好的玉,这般人,除非是别人赠送,也是拿不出来的,而且,上面还有孤月阁的标记,旁人也做不得假。
她握在掌心,眸光微沉,盯着乔桥,似乎是在思量什么。
容冉咬了咬牙,说道“你污蔑我。”
“我救了那么多人,赠了那么多的药,谁知道你是从哪里取来的这药瓶”
“也许是偷的呢”
“叶神医,你就算是想要推脱责任,可也不必拉着我一起,我师承伏映寒,习的是治病救人之术,我孤月阁,百年清誉,岂容你在这里抵赖。”
“我本以为叶神医也是一个光明磊落之人,不曾想,也是奸邪小人”
坚定的话,落地有声,甚至连伏映寒和孤月阁都搬了出来,让众人心中升起的怀疑瞬间消失殆尽。
“一个药瓶而已,你确实可以有许多的推托之词。”叶清绾淡笑着开口。
她这般风轻云淡,却让容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应该
他不应该是这样
他应该慌乱无措,他应该跪地求饶
叶清绾摊开掌心,掌中静静的躺着一个黑色的药丸。
容冉一看,瞳孔剧颤,身体都跟着颤了一下。
只听叶清绾淡淡的说“不巧,我手中有两颗一模一样的疫毒,其中一颗,我已经送给了皇帝,皇帝身边的太医,自然会鉴别其中的真假。”
江景曜眉头微皱,语气惊慌“你敢送我父皇”
“为何不能送”
“那些人既然是下毒死的,那自然是要查清楚到底是中了什么毒了。”
“我不过是机缘巧合之下,从一位百姓手中得到了而已。”
面具下,叶清绾唇角紧紧的抿着,这毒药,是她研究了苏筱蔷的身体,自己配置出来的毒药。
与她孤月阁所配置出来的,分毫不差
这也是她来晚的原因。
配药,用了些许时间。
容冉瞳孔微颤,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带着探究和质疑。
“证人,证据都有了,太后,您不给个说法吗”话锋一转,叶清绾直接质问太后。
太后捏着瓶子,看向了江景曜。
孤月阁的人
伏映寒的小徒弟
“简直荒唐”一道凌冽的声音忽然从殿外传入。
众人望过去,一道明黄色的身影缓缓映入眼帘。
不是皇帝,又是谁。
他从御书房出来时,刚好碰到太医院的太医拿着毒药过来,像是算计好了一样。
此时,他的身后,就跟着一位太医。
皇帝走进宫殿,目光先是落在了江无眠的身上,然后从地上跪着的几人身上掠过,才是看向了容冉。
“容冉,你好大的胆子”天生的王者之气,加上声音沉冷,让人有种天崩地陷的感觉。
容冉身子一僵,那药丸中传出的味道,已经让她确定那就是孤月阁的药,而这种药,她更加确信,除了她师父,世上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炼制的出来。
然,她所确信的,不过是叶清绾随手炼制出来的劣质毒药罢了。
她向来都看不上。
“我,我”
“来人,把容冉带下去,关进大牢,听候处置”
容冉还想说什么,忽然被江景曜扯了一下,她疑惑的扭头,瞧见他摇了摇头。
“父皇是在帮你。”
容冉没在说什么,从外面走来两名侍卫,架走了她。
路过叶清绾时,两人四目相对,“我不会放过你的”
叶清绾只是捏着手心的药丸,目光骤然一冷,身形窜出,扣住了容冉的下颚,将毒药直接扔进她嘴中,强迫她吃了下去。
“皇上想放你,我却从来不想”
叶清绾的动作太快,快到架着容冉是侍卫都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容冉脸色惊变,她拼了命的想要将毒药从自己的嘴中吐出来,面目狰狞无比。
而叶清绾死死的捏着她的下颚,那力度,像是要把她的骨头都捏碎了一般。
清澈的瞳孔中蜷着料峭的寒意,让她寸寸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