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心中最大的秘密说出来后,完颜辰心里顿时轻松了不少。
每每想起几千年后的繁华,她就会叨念着告诉李憬臣,李憬臣那样一个世界也是心生向往,除了主动听完颜辰讲述,他也会发出各种疑问。
高耸入云的大楼,穿梭在大街小巷的汽车,几千米外也能听到声音的电话……每一样,他都觉得那么神奇。
可惜,每次问到完颜辰那些“高科技”物品的核心技术或者原理时,她一样也说不出来。
李憬臣倒也从来不会露出遗憾或者可惜的表情,只是淡淡安慰:“术业有专攻。”
对于大婚当日的礼服,完颜辰本只是在细枝末节处修改了一点,但李憬臣告诉她说,大婚之日,她可以穿上自己想穿的款式,只要,颜色是红色就行。
完颜辰眼睛一亮,如果把现代的晚礼服放到古代,该是如何惊艳全场……
一天后。
“玲珑,会不会太露了?”李憬臣拿起完颜辰的草图,目光落在那个超低胸的设计上。大片的胸,赤`裸的臂,他的王后,他都没见过她露这么多的,怎么能让别人看去了?
“哪里在露?这个叫性感。”完颜辰一把夺过设计草图,大红的色泽,深V的设计,摇曳的裙摆,从腰部一侧开始的蔓延的折叠曼陀罗,长长短短的花蕊若流苏般垂下,多美啊!
完颜辰自恋的欣赏着:“是你说的,我可以穿自己想穿的款式。大婚当天,我们站的那么高,下面的人都看不清楚的,再说了,谁敢盯着王后看啊?”
“说的也是。”李憬臣似乎有些松口了,完颜辰心里一阵暗喜,可惜下一秒,她就听见李憬臣悠悠然的声音,“衣服是不错,可是,你有那个资本么?”
完颜辰一时没听懂,目光从设计草图移至李憬臣脸上,然后,就看见他的眼睛,意味深长的在自己胸前扫来扫去。
“喂,你在看什么呀?”
李憬臣笑着揶揄:“我在帮你丈量着尺寸,要怎样剪裁,才不至于滑下去。”
完颜辰斜瞟了他一眼:“不就是有点小么?你没听过吗?挤挤总是有的。”
李憬臣少有的,石化了。
过了一会儿,李憬臣不甘心的又跑来问:“玲珑,在你们家乡,婚服是什么样的?你也给画个,我命人做去,等婚礼当天结束后,我们在房间穿你们家乡的婚服。”
“喔,那个简单,我现在就画给你。”完颜辰愉快的答应着,拿起笔飞快的在纸上画着。
哼,不就是嫌我刚才那套衣服太露了吗?我倒要让你看看什么叫露!
短款白色婚纱,上身是抹胸的设计,下身是细细的褶皱,长短不一的纱最长处只到膝盖上三寸,而最短处则只长过大腿根部两寸。
李憬臣瞪大眼睛,满眼不可相信,半天才感叹出一句:“你们那个地方的人,可真开放啊!”
“这算什么呀?你见过这样的衣服吗?”完颜辰顺手在纸上画了一套比基尼。
“你以前,就穿成这样啊?”李憬臣微微瞪眼。
“是啊!”完颜辰满不在乎的说,其实,就算是在现代,就算是游泳,她也穿的是中规中矩的泳装,比基尼这东西,太需要身材。不过看着李憬臣被吓住的样子,她觉得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她笑得一脸奸诈,“你不觉得这样的衣服,将女性的身材完美呈现出来了吗?”
“恩恩,确实不错。”李憬臣颔首,顺着她的意思,笑的人畜无害。
完颜辰狐疑,咦,这么快就接受了?
只见李憬臣眨眨眼睛,俯身凑到她的耳边,微微呵了口气,极其小声的说:“我这就命人去做,不过,往后只能穿给我看。”
*
夏侯靳迅速安排好国事,带了一队亲兵,轻装简阵,着最快的马,向西凉驶去。
我怎么会怎么蠢,怎么就没把她认出来,怎么会相信她真的叫玉玲珑?!就因为她会跳舞,会画画,自己轻易相信了,她是玉玲珑,是另外一个所在?!
一路上,夏侯靳反复将前几日发生的情节一次次回放。
那天,初见她时,自己失控的那一瞬,那不会是一个仅仅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能带给他的,那样的震惊,皇宴之上,她与婉儿的暗锋相对,那不该是一个陌生女子该有的……而他,竟没有深想;
那天,当她忿忿提起当年靳城山贼旧事,当他捏着她的脖子,她眼中满满的讽刺和嘲弄,那样的眼神,曾几何时,他在辰儿身上也看过一模一样的……而他,竟大意忽略了;
那天,当自己跳下瀑布,当黑发全部变成白发时,她吃惊的问,你的头发怎么了?当自己和李憬臣都对这个问题不以为意时,她依然一次次提到自己的白发……而他,竟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
那天,当他提出以贵妃之位虚位以待时,她曾有过一瞬灿若朝霞的笑,那种笑,是辰儿特有的……当时的他,只顾着自嘲,居然就这样明晃晃的,错过了……
“西凉皇帝李憬臣将于7月1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