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不是,阿青,我错了。”
在一片哀嚎中,木鱼背起了陈晨,向着进城的地方走去,至于那遍地横尸,还是让天收吧,小僧我可管不上这许多。
而刚才发现的那件事么,还是就沉在心底吧,如果那一袭紫衫真的是一开始要寻的那魔,那至少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等陈兄醒来,再评说是非对错吧。
……
原本有些游刃有余的老僧在老酒鬼的狂怒中,愈发感觉有些吃力,可他依旧不还手,只是一击一击的挡着,直到那长虹落地,几片落叶将老酒鬼逼退。
“王兄,切莫动怒!”李公义手中袖袍突然断开一截,变得极大,像是要将老酒鬼裹在其中,老酒鬼大笑一声:“来得好!”战刀应声挥动,那袖袍便随着那刀锋所过裂开来,老酒鬼站在地上:“李公义,老子就是想和这秃驴打上一场,莫非你也要来掺和掺和?”
老僧似乎被这左一句秃驴有一句秃驴说的有些动火,他既然都感应到了那小酒鬼无恙,老酒鬼怎会感应不出,老僧动了嗔怒之后,那棍棒之下便有了几分佛陀怒气。
李公义看着二人战作一团,整个人一头雾水,闪避到一边观战,只是当他看见老酒鬼身后分出佛魔以及那女子的金相之时,心头一震。
这家伙,至
于用出全部实力么,这莫非已经是他底牌了?
在那战刀之下,有点点雨滴,那狂风暴雨虽说落下的猛烈,可却又一滴一滴的聚集在老酒鬼的刀锋旁,成了一个弧形,战刀在老酒鬼手里打了个转,水滴却凝成了一把刀的模样,斩向老僧。
老僧只觉那气机锁住了他,手中长棍直接一甩,那雨点成了一条直线,雨刀与雨棍在空中相交,散作了一道水面落了下来。
单说二人这天仙境界的对决运用,实在是世间少有,除却在一旁观战的李公义,大抵没人能使出如此玄妙的天仙境界,而老酒鬼战的痛快,再入天神。
他左手食指中指并指一点,老僧身前有佛魔相并立,佛相双手合十,魔相举刀欲斩,可比起老酒鬼的狂放,老僧身子如同燕子打旋,站立到了一棵树上,那地上的禅棍稳稳的插在地上,老僧开口一声佛唱:“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不说那原本便在念经的佛相,魔相手中的那柄长刀已经消弭成了飞灰,而地上稳稳立着的禅棍在老僧口中佛唱之间通灵而起,飞了起来与那佛魔相争斗。
“神仙之境?不愧是当年一手搅乱了整个鼎盛江湖的秃驴,有点意思。”
可老酒鬼的莫非就怕了这神仙之境?他手中尚有刀,只是他不准备再出刀了,他将战刀插入了刀鞘,随着这个动作,那佛魔两相便散开来,至于空中向老酒鬼飞来的那禅棍,在一声冷哼中又回到了地上,像一个犯错听候发落的童子。
“贼秃驴,确实有点意思,只不过我曾听闻,人在做,天在看,我可不想露太多底牌给那的人知道。”说这话的时候,老酒鬼抠了抠有些瘙痒的右边咯吱窝,右手指了指天,回首离去。
或许是被这场大雨淋得有些烦闷,老酒鬼怒喝一声:“逆!”那雨水自天下往天上倒流,在远处传来老酒鬼的大笑之声。
“阿弥陀佛,施主见笑了。”重新拿起禅杖的老僧抬头看了看这天上倒流而去的雨水,却不知晓老酒鬼做出这般举动到底耗了多少功力,只是心里多了几分忌惮,心念微动之间,大概明白了老酒鬼此举的威慑,不由苦笑一下,果真是动了所谓嗔怒,终究自己还不一定是这天底下最强的一个变数。
李公义做了个揖礼,面对这曾经搅乱了武林的老前辈,行个晚辈礼在他看来也没什么错,只是老僧看着李公义的眼神有些怪异:“施主身上的戾气未免有些重了,终究不如你先兄呐,保重吧,过段时日的西漠佛节,贫僧在大雷音寺静待施主光临。”
老僧回头,伴着那禅棍不断与地面的撞击声,他与老酒鬼正好背道而驰,但他却不似老酒鬼这般狂放,只是叹息声中,有些沧桑:“哎,老而不死是为贼呐,活的终究是太长了。”
听见这般叹息,李公义面色有些发冷,他身上的戾气自然是有些重的,与南唐的情缘岂能说断就断,当时那赵春派人截杀赵秋的事情莫非就真当他李公义不知晓了?那些个自以为只是皇权之间争夺的投机派,若不除尽了,李公义怎能放心的下。
至于老和尚说他不如李公羊,那更是荒谬至极,在他心中,这世间有谁能比得上自己的兄长,即使是那儒圣鬼谷子,要知道,倘若不是一直有以文平定天下事的执念,兄长早已儒圣矣,李家人,何时沦落到需要他人评说的地步,李公义嘴角勾起冷笑,在他心中,如果真说哪个外人能入他心底,那只有当年那个提刀与自己战过的老酒鬼,如今一声怒喝雨倒流的绝世豪雄。
“公羊,我实在是想知道,当年你和这老和尚手谈的一局,究竟讲了些什么。”李公义的目光锐利,在此地伫立久久不语,心中想起了许多陈年往事,世人都知道李公羊不入武道,可谁知道那天下圣者一个圣佛一个儒圣,都特地入过观星阁,与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