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恶心的嘴脸。
他的那个叔叔为了拿到继承权,不惜构造谎言去陷害他母亲的清白,以至于当时刚刚失去过最看重的儿子过世的老爷子,气的脑溢充血,差点就过了
最终在厉凛荣的撺掇下,老太太和老爷子都同意把继承权交给了厉凛荣,并且还把他母亲风丽澜赶出厉家。
那时年幼,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陪着母亲一起离开厉家。
这一走,就二十年过去了。
回想到过往种种一切,厉风爵对整个厉家谈不上有任何情感。
包括太太离世之前,老太爷就打电话让他回国吊唁,他都以工作忙碌为由拒绝。
这件事情是他的一个底线,南西今天不小心触碰了一下,整个人都提心吊胆。
今日圳城下雨,整座城市都布上一层朦胧的迷雾,细雨蒙蒙。
厉风爵让南西准备两束花,他独自一人去了墓园。
出国近二十一年,这是他头一回去祭拜自己过世的父亲。
虽然下着小雨,但许是临着过年之际,墓园算不上太冷清。
一如既往,厉风爵依旧一身黑色西装打底,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长款风衣。
微风掠过,疼痛如麻。
望着墓碑上照片那张熟悉的脸,他心中涩涩,沉溺在往事痛苦之中难以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