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篇(第2页)
“小因,你有过一点点感恩吗?”莫文滨很讨厌自己用仿佛是“施主”的语气和她说话,可他说了,情不自禁。
“我……”冷因哑然。
莫文滨话出口就后悔了,因为冷因目光灰暗得令人心碎。
有。怎会没有。
可是又能怎样呢?
“莫文滨,我们差距太大了。”
我和你待一起越久,我欠下你的就越多。
我没法报答你啊。
“差距?什么差距?”莫文滨质问,“如果说真有什么差距,那只是我钢琴弹得没你好!你别这么看着我,这是江老师说的!”
“江老师已经走了……”
莫文滨突然抓起矿泉水往下一掼,吼道:“你明明知道我在说什么!”
水花四溅,冷因身前湿了一片。但她没有去擦。
莫文滨一怔,要去抽纸巾,被冷因摁住了手。
“江老师……”她明明要说什么,可话到口边,只是重复了一遍,“已经走了。”
他不知道冷因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他只知道她离开前说了一句“对不起”。
后来,经理敲门进来,问他要不要再找人陪。他问,有更年轻、漂亮的吗?经理说有。他又问,出台吗?经理说出。莫文滨说,那你叫吧。
“等等。”莫文滨喊住经理,“刚才那个,叫什么名字?”
经理答道:“因因。”又问道:“她是不是哪里惹您不开心了?”
莫文滨问:“如果惹我不开心了,你会把她炒了吗?”
经理没想到他会这么问,这么直白的问,迟疑了一会儿,点头说:“会的,只要您开口提。或者她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您尽管和我说……”
莫文滨抬手,经理会意的止口,望着他,等他发话。
“我觉得她特别好。我特别喜欢她。下回我来的话,她最好在。”
经理走后,莫文滨手机震了震。是一条“生日快乐”,发信人“江倩”。
☆、第 17 章
bào雨哗哗的下着,后门外空无一人。
四点。冷因收起手机,撑伞走进雨里。
宋岳收好行李,和刘平通了个电话。刘平人已经在车站了,找了个空椅先躺会。
“雨大,你别急。”
一小时前,宋岳接到刘平电话,说梅里*发生雪崩,阿发受了重伤,连夜包机送往昆明。阿发和刘平、宋岳都是一个村里长大的,阿发比宋岳小两岁,目前在迪庆、也就是香格里拉所在的藏族自治州一带做户外向导。
刘平说,阿发一直昏迷不醒,情况很不乐观,怕是凶多吉少。
宋岳锁上房门,经过601时停下脚步。
昏暗的廊道被雨声和霉味充斥。无穷无尽、再无他物。
他闭眼叹了口气,离开。
宋岳走后一小时,冷因浑身湿漉的站在603门前;妆花了一脸,衣裙黏在身上,脚踝小腿打上了烂泥。头发、裙子都在滴水,啪嗒,啪嗒,水泥地上斑驳一片。
她再次抬手,还是没能敲下去。
身后突然“嘎吱”一声,吓得冷因汗毛一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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