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哥们走后,陈六合脸上才忽然露出吃痛的表情,赶忙把那只受伤的脚拿上来揉了揉,一边恼火的对秦墨浓道:我说你这娘们学问挺高的,怎么这么没素质?我好心帮你解了围不说,你还恩将仇报,你真是活该倒霉。
闻言,陈六合差点没笑出来,打量着秦若涵道:呵,就你还有酒会参加了?
由于家世出身的问题,秦墨浓一直是个很洁身自好的女人,无论是在大学时期,亦或是在工作时期,都从来没有过有关于她的流言蜚语。
秦若涵愠怒:为什么我就不能参加酒会了?你脑子可别想歪了,这是个很正式的酒会。
陈六合眼神莫名的打量着秦若涵,没有去取笑,也没有说什么打击的话。
那凹凸的身段,那伸展到极致的双腿,无一不让陈六合心请舒畅。
秦若涵没好气的瞪了陈六合一眼,但没纠缠这个话题,忽然问道:正式点的西装你应该有吧?
嗯,这对我来说可能是个很好的机会,我必须把握住。秦若涵说道。
陈六合惊奇:什么情况?突然变得这么热心肠,肯定没安好心。
这个大小不到十平米的座位范围内,温度都在骤降,气氛更是诡异到了极点,好像有一股寒气在侵袭一样。
秦墨浓目瞪口呆的看着陈六合,她快要抓狂了,简直要疯了!
点点头,陈六合没去否认,他问道:什么层次的商业聚会?
问世间书为何物直叫人天天吃屎
看看又不要给钱,白看谁不看?陈六合脱口而出,一下子就暴露了真实目的,但他厚颜无耻,也丝毫不觉难堪,反正这里除了他们两个当事人外,又没别人。
陈六合,你每天还真准时,下午三点晚上八点,你都雷打不动的散步到健身房,有那么好看吗?看得到又摸不着,有意思?秦若涵嗤笑问道。
我要杜绝一切可能性!我被你一个人欺负就可以了,不想再让任何人来欺负我!秦若涵十分倔强的看着陈六合。
而男青年则是一口咖啡喷了出来,当场就拍案而起,愤然扯掉胸前的餐巾布,狠狠瞪了陈六合和秦墨浓一眼:简直荒唐!
秦墨浓如果知道陈六合此刻的想法,估计会被直接气晕过去,她走在繁华热闹华灯初上的街道上,满心的委屈和羞愤久久不能消散。
陈六合不明所以:没有,那玩意穿着累人。
跌坐在地下的陈六合傻眼的看着秦墨浓消失在餐厅门口,他哭笑不得抽出一张纸巾擦拭脸上的咖啡。
陈六合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耸耸肩道:你不说因为什么事,我可懒得搭理你,别想着赶鸭子上架那一套,哥们可是个很有主见的人。
看着陈六合还敢厚颜无耻的先声夺人,敢反过来先质问她,秦墨浓心中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她端起桌上没喝完的半杯咖啡,直接就泼在了陈六合的脸上。
饭后运动,有助消化。陈六合一本正经的说道。
秦若涵说道:那你明天去置办一套吧,回头我跟你报销。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是徐世荣介绍我去的,听说好像是江浙境内的一个中型商会,颇有实力,里面有很多来头不小实力雄厚的企业家。秦若涵道。
我很正经。陈六合说道,看着秦若涵那置气的模样,陈六合又苦笑一声,道:你参加的是商业聚会?拓展商业机会人脉资源的那种?
陈六合不以为然道:你去参加酒会,跟我有半毛钱关系?拽上我干嘛?
陈六合愕然,他不但被这娘们泼了一脸咖啡,还被这娘们打了一记耳光?
虽然这顿晚餐吃得起伏不迭,也无缘无故的被一个娘们收拾了一顿,但好歹省了一顿饭钱,陈六合还是较为满意的。
陈六合可不知道秦墨浓这个号称华夏最年轻女校长的文化人还会做出打小报告这种掉身份没档次的事情。
还不等陈六合来得及说什么,秦墨浓就是站起身,直接把陈六合推下了凳子,她自己则拧着包包,面无表情的离开了座位。
反观陈六合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把座间气氛搞得如此僵硬,却一点住嘴的觉悟也没有,他依旧大喇喇的说道:还有啊哥们,你要真跟浓浓在一起了,你可得帮我好好照顾她,上个月她做了一次人流,身子骨虚着呢,要多买些补品给她补补身子。
她只感觉自己简直是太倒霉了,心中那口恶气怎么也散步出来,她暗自誓,如果以后学校里的哪个老师教授再敢帮她胡乱介绍对象,她一定翻脸。
又是来散步了?秦若涵冷笑问道,也不去看陈六合,专心致志的做着瑜伽。
顿了顿,秦若涵停下了瑜伽姿势,爬起身盘腿坐在地下,让陈六合好一阵遗憾。
八点十分,陈六合准时准点的走上了三楼健身房,果不其然,秦若涵正穿着紧贴皮肤的瑜伽服趴在地下做着瑜伽。
没什么,明天晚上有个酒会要去参加,你陪我去。秦若涵说道。
我知道,所以,我才不能继续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