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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雅很快平复了心情，笑着道：“他长得很帅，我以为是我以前喜欢的那位大明星，结果发现看错了。”


    这个解释很合理。


    没有人再追究，继续询问慈善方面的事情。


    常欢勾起了一抹笑容，说道：“走吧，我们回去。”


    “你看出什么来了吗？”


    陈艾不解，她对张雅不了解，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常欢看了一眼还在接受采访，笑容甜美的张雅，缓缓开口：“我认为有两个张雅。”


    “啊？”


    陈艾惊愕地看着他，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两个张雅？”


    “对，两个！”


    常欢想起了第一次在厂区里遇到的张雅，又联系起昨天在追悼会遇到的张雅，两个人看到她时截然不同的表现。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她的演技好，连自己都可以欺骗。


    可是，根据刚才的尝试，他发现了一个疑点。


    一个人的演技，真的能时时刻刻保持吗？那得有多大的定力？


    “外表再如何改变，也无法改变一个人的气质。第一次我见到她的时候，一身暴躁杀意，狰狞可怕；昨天在追悼会见到的人，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当时我还以为是演技。”


    陈艾本来不太相信，可想起刚才在洗手间听到的话，“你说的有道理，刚才我在洗手间听到了她的抱怨，觉得莫名其妙。差点被她堵在里面出不来，撒谎我是一个小演员才蒙混过关。”


    “她连你都不认识？不应该吧？”常欢惊讶，陈艾怎么说也是四风会长。


    一个跟在吴勇身边过活的人，会不了解人际关系？


    “我当时也觉得奇怪，不过听你这么说，还真有可能。”


    陈艾看向快要结束采访的张雅，喃喃道：“她们是两个人！靠整容变成了同一个人的模样，靠演技成为另外一个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