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我信。”许蔷薇回抱着他,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背脊,一下又一下,像是在顺毛,“我和阎星北真的没什么,要有也只是五年前在渔村小镇里,可那时候我怀了墨墨,我们不可能做些什么的,而且过去的记忆都没有,我不记得我喜欢过他,我对他没有感情,阎景沉,我现在喜欢的是你。”
许蔷薇抬眸,看着这个英俊到不可一世的男人,他眼窝上的青影,还有下巴上的胡茬,还有他身上浓重的酒气,都昭示着他没有休息好,不由有些心疼的摸了摸他的头发,她抱住他,仰着小脸笑了笑,嘴角有两个漂亮的梨涡。
“你不是要我用行动证明吗?我……”她摸了摸他的脸,逼近他的唇,轻飘飘的吹了口气,眼底里满是蛊惑的气息,她喃喃,“现在就可以证明啊,你要我主动,那我就主动好了,全部都由我来主导,阎景沉你乖乖的,千万不要动哦。”
阎景沉被她那一眼看得血液都沸腾躁动起来了,桃花眼里的暗色又黑又浓,一下子就渴得不行。
“好……”他深深睨着她,嗓音满是喑哑得味道,竟“乖”得不能再“乖”,“我不动,你动。”
许蔷薇纤细的手指爬上了他的领带,缓慢的解着,等解开了,她将领带扔在了地上,然后又抚上了他的衬衣领口,一颗接着一颗的解着扣子……
等到他身上没有任何东西遮掩的时候,阎景沉还没有反应过来,还在想她等会应该会怎么样的时候,一只小手忽然就重重推了他一把。
下一秒,他就被她推倒在沙发上。
……
次日醒来,看着躺在自己身边娇俏白嫩的小女人,阎景沉心里眼里满是愉悦的情绪,大掌在她柔嫩的小脸上抚了抚,他在她干净漂亮的额上怜惜的吻了吻,一下又一下。
不可否认的是,他被她给哄好了。
想着,他又忍不住将她抱进自己怀里,就那样爱不释手的搂着她,什么也不做,就觉得心脏里柔软的情绪溢得满满的。
就在这时,阎景沉的手机铃声响了。
他瞥见怀里沉睡的许蔷薇蹙了蹙眉,眉峰一凛,看都没看电话是谁打来的,就将电话给按掉了。
谁想,没过几秒,又打过来了,他不耐地接起,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孟屿深醉醺醺的声音:
“兄弟我跟你说,女人都是吃人的妖精,女人最坏了,劳资最烦女人了,劳资对女人没有兴趣,景沉我们今晚一起去喝酒吧,咱们难兄难弟在一起凑合着过算了,找什么女人啊你说是吧?”
阎景沉的脸黑了黑,跟着在看到怀里的小女人睁开了眼睛的时候,他扯了扯唇角,吐出讥诮又凉薄的字眼,“谁跟你是难兄难弟,我和我老婆很幸福,你没事别挑拨离间,破坏别人夫妻感情,你很有成就感?”
孟屿深:喵喵喵??
虽然他喝了很多酒,但不代表他没长脑子,明明前天晚上和昨天晚上他还和阎景沉一起喝了酒,当时阎景沉对许蔷薇可是恨得咬牙切齿的,他记得当时的阎景沉眼神阴郁、暗沉、嗜血,和他可是同一阵线的,可是现在是怎么了?
“景沉……景沉,你气病了?别怕,兄弟过会就来带你去看病啊,一定会把你治好的,你撑住啊!千万别再想那个女人了,实在是太坏了!”
见许蔷薇靠在他的胸膛,几乎是竖着耳朵在听他们讲电话,阎景沉的嗓音沉了沉,“孟屿深,你猫尿喝多了,脑子喝坏了?要不要我给你叫个脑科医生治治?”
“我没喝多,我马上就到你房间门口了,景沉你扛住啊,回国我就让许蔷薇那个恶毒的女人付出代价,居然这样伤害我兄弟……”
“我现在就在国内。”
“看吧,你神志都不清了,连自己在哪都不知道了,兄弟实在是熏疼你。”
许蔷薇听到这句,忍不住笑了一声,声音很轻,电话那头的孟屿深还是听到了。
“景沉,你身边有女人……你终于想开了,不要许蔷薇了?好事,好事啊,我兄弟终于开窍了!天大的好事,今晚必须办酒席庆祝!必须的必!”
许蔷薇一把拿过阎景沉的手机,开始说话,“不好意思啊,孟总,今晚的酒席怕是办不了了。”
孟屿深忍不住咕哝一声,“咦,这女人声音好像许蔷薇……”
“就是我啊。”许蔷薇笑。
孟屿深一愣,似乎是清醒了几分,然后问,“阎景沉,你现在在哪?”
阎景沉不疾不徐的回,一丁点儿炫耀的意思都没有(并不),“我现在在床上,搂着我老婆。”
孟屿深:“……”
半秒过后,他反应过来,人也彻底清醒了,“阎景沉,卧槽你大爷,我特么陪你喝了一天两夜的酒,你自己一个人偷偷跑回了国内,抱着自己老婆睡,却把我一个人孤零零的留在米国,你他么还是人吗?我感觉到了欺骗,果然啊,男人都是靠不住的,我还是继续喜欢女人吧。”
许蔷薇被他的形容逗笑了,一时不小心,还不厚道的笑出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