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兰阴沉着脸走到楚芸身边,一手就向她抓去。
“放开我!”楚芸浑身湿透,用力的挣扎着,可是方兰扬手就给了她两耳光,打得她晕头转向。
当方兰再要打的时候,秦朗忽然一个箭步冲上来,一手就挡下了方兰的胳膊。
“秦朗,别碰我妈!”陈康怒吼一声,冲上来一拳就对着秦朗的脸打去。
只见秦朗微一倾身,灵活的躲过这一拳,忽然一记干净漂亮的上勾拳,重重的打在陈康的下巴上。
陈康被打得倒退几步,痛得呲牙咧嘴,从嘴里吐出一口血水。
“康儿!”方兰一看儿子挨打,吓得一把扔掉楚芸扑过去。
“康哥!”张婷也尖叫着扑上去。
秦朗连看也不看抱成一团的这几个人,一把就将伤痕累累的楚芸从地上拖起来,直接一个公主抱搂在怀里,大步向门外走去。
“快拦住他。”陈康不顾身上的伤,恶狠狠的叫嚣,“要是楚芸跑了,我们就别想拿到财产。”
方兰和张婷连忙朝着秦朗冲过去。
“站住!”方兰一心只顾着追赶秦朗,却忘了身后的张婷。
张婷也急忙想去抓楚芸,可是却没注意脚下,正好一脚踩在一滩水上,顿时脚一滑摔倒在地。
“啊!”张婷重重的摔了个四脚朝天,痛苦的捂着肚子,“我的肚子……”
地上的那滩水,正是她刚才用来泼楚芸的冷水,可没想到她忙着追人,自己竟一脚踩了上去。
方兰已经迈出了门,却听见身后传来摔倒的声音,以及张婷撕心裂肺的惨叫,不得不转过头,惊慌失措的扑向地上的张婷,“天啊,我的大孙子没事吧!”
“婷婷!”陈康万万没想到竟会发生这种意外,眼看秦朗的身影已消失在黑夜中,也只能咬咬牙蹲下来扶住张婷,“妈,快叫医生。”
张婷痛得脸都扭曲了,捂着肚子在地上挣扎,“康哥,我好痛!”
“都怪这个贱人楚芸!”方兰急得破口大骂,“要是我孙子有个三长两短,我跟她没完。”
黑夜中,秦朗已经大步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把楚芸小心翼翼的放在车后座上,低头看了看。
“我送你去医院。”
楚芸浑身湿淋淋的蜷缩在椅子上,虚弱的说,“不用了,只是皮外伤。”
“不行。”
“秦朗,我现在不能去医院,我要去警察局备案家暴,星期一我要起诉离婚。”楚芸坚定的说,然后从衣服里掏出一叠纸,“这是我在陈康房间的盒子里找到的,可以证明他和张婷的不正当关系,还有他木材厂的资料。”
秦朗沉默几秒,点头说,“好,有了这些证据,我一定会帮你争取最大利益。”
连夜赶到警察局备案后,无法回家的楚芸只能暂住到秦朗的家里,最开始她提议住酒店,可是秦朗为了保证她的人身安全,以免她又被陈家骚扰,坚决要求她回自己家。
周一的时候,楚芸带着浑身伤痕在秦朗的陪同下,来到法院起诉离婚。
一纸诉状很快就送到了陈家,和楚芸想象中一样,陈康当即表示不肯离婚,而且还说夫妻之间有感情,并且同时反咬一口,污蔑楚芸和秦朗之间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可是陈康手里根本没有半点证据,反而是楚芸手中证据充分,既证实陈康和张婷的非法关系,也证明了他的家暴行为。
作为过错方,陈康被判处划分大部份的家产给楚芸,而手中经营的木材厂也划分到楚芸名下。
陈康一败涂地,出庭后就当场崩溃,一下子瘫坐在地上久久不起。
而张婷却没有到庭,因为那一晚她摔倒之后,连夜就被送到医院保胎,而方兰忙着照顾她也不能前来。
从法庭走出来,楚芸
第一次觉得天空是那么蓝,而过去的一切都像是一场噩梦。
如今,她终于从这场噩梦里解脱出来,再也不用忍受陈家的折磨。
“楚芸!”陈康正瘫坐在地,忽然看见快步走出的楚芸,顿时拔腿追了上来,“你这个蛇蝎女人!”
楚芸后退一步,脸色冰冷的说道,“你要是现在对我动手,我只能起诉你故意伤害罪,我和你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陈康浑身颤抖,恶狠狠的瞪着楚芸,“我要是早知道你是这种毒妇,当初我就不会和你结婚。”
“毒妇?”楚芸闭了一下眼睛,心里涌过千万种滋味,可是当她再睁开时,却是一片平静,“陈康,你仔细想想,最初的我是这样的吗?我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和方兰,还有张婷难道一点关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