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
这这一家子人生气,真的是不上算啊。
“你管这些做什么,你只要去国公府说和就行了。”顾侯爷既然能提出这个想法,肯定也是深思熟虑过的,他才不担心呢。
当年武宁侯府娶杨璨的时候,外头的闲话说的也够难听的了。
而且这些年武宁侯府就是靠着杨璨再次兴隆起来的,现在能抱上齐国公府的粗大腿,也是极好的,即便外头传言难听些有如何,可侯府得到的却是实惠啊,他不在乎。
“我去说和?”杨璨瞪大了眼睛,指着自己,满脸错愕,这老头子真是心里没点逼数了吧,让她去说和,杨璨忍不住,在心里直接骂了脏话。
“是的。”顾侯爷应声道。
杨璨哭笑不得:“凭什么我去啊,父亲,这件事既然你的想法,你自己去国公府说就是了,为什么是我去。”
“谁让你和顾千凝提出退婚的,这么不给齐国公府面子,若是老夫去说,国公府会答应吗?只有你去,给国公府台阶下,这国公府才能答应这亲事的。”顾侯爷理所当然的说道。
杨璨觉得顾侯爷这脑回路是有问题吧。
这事儿说起来,和她有半毛钱关系吗?
她干嘛要上门找这个不自在啊。
“我不去。”杨璨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这事儿我是不赞同的,所以我不去,谁爱去谁去。”杨璨直接说道。
“杨璨,你这是什么话。”顾鸿不乐意了:“父亲既然叫你去,你去就是了,推三阻四的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说了我不去啊,你们武宁侯府谁爱去谁去,我可丢不起这个人,让人家叶家以为顾家的姑娘嫁不出去了,死赖着非得往叶家送。”杨璨满脸嘲讽的说道。
“杨璨,你不要太过分了,你说的这叫什么话啊?”
“我说的话你当真听不明白吗?顾鸿,我再说一次,我不去,如果没事我回院子休息了,闹腾了一天了,我累了。”杨璨说完这话,直接起身离开了,懒得搭理这一家人。
杨璨在回蒹葭苑的路上,真的是越想越生气,真是被这一家子奇葩给气着了。
这样的事情,都是怎么想出来的啊,真是很好奇,也是够够的了。
金文街后巷的一处宅子里。
谢景灏正在治伤,他这次受伤着实不轻啊,伤到了要害处,失血过多,若果不是顾千凝的相助,只怕他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不单单是任务失败,连他的性命都得搭进去了。
虽然伤的深,可好歹是不致命。
这么多年,他风里来雨里去,以前也受过比这个还严重的伤,到底也挺过来了。
大夫给他处理完伤口之后,就下去了。
谢景灏一向喜欢独处,这宅子是很安全的,他就让人都出去了,一个人静静的沉思。
今日菊心把他送出来的时候,接应人自然接过他,就把他带走了。
可他这心里却涟漪不断。
脑海中浮现的全都是顾千凝的脸。
他还能清清楚楚的记得顾千凝的每一个表情。
尤其是她一脸泪水看着自己的时候,他莫名的心疼了,直到现在想起来,还涟漪不断。
他都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他甚至都想不出来,顾千凝为什么要救他呢?
这真的不符合逻辑啊,他和顾千凝之间,也没有什么交集啊?
可这个姑娘为何会如此拼命的救下自己呢。
一个娇滴滴的姑娘,竟然毫不犹豫的用锋利的树枝划破自己的小腿,流了这么多的血,为的就是掩人耳目,救下自己罢了。
这盛京城的千金小姐,哪一个见了他不是跑的比兔子还快,躲得远远的,生怕会沾染上自己。
这顾千凝今日的所作所为,着实让他感动啊。
可感动之余,到底也是有些猜测的。
顾千凝为何会这样对他?
谢景灏想不通这件事,脑子也乱哄哄的。
此刻他的贴身小厮四德推门进来了。
“怎么了?”谢景灏皱眉,他有心事的时候,最讨厌别人来打扰了。
而且刚才也吩咐下去了,不许任何人进来影响他休息,这四德竟然还来打扰他。
“公子,昨儿奴才去见妍夫人和悠然小姐了。”
“然后呢?”谢景灏问道。
“悠然小姐好像生病了。”
“通知老二了吗?”谢景灏有些急切的问道。
“奴才自然告诉二公子了,可二公子却说往后不会管她们母女的事情了。”四德低着头说道。
心里更是把二公子骂了个狗血喷头,真不是个东西。
这自家公子都替他背黑锅背了八年了,结果现在这二公子到真成了甩手大掌柜了,彻底把这妍夫人母女扔给自家公子了,这算怎么档子事儿啊?
自家公子还没成亲呢,就背着一个外室和私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