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女躲到角落里好生快活去。就在这时一个小婢神色匆忙的走到苍言封身边不知说些什么,白泽估摸着苍语他们应该被发现了。
“嘁!比想象中要发现的早嘛!”为了拖住苍言封,白泽拿着酒杯疾步走到主座旁,他故意脚一歪整个人扑进对方的怀抱。
知道苍语逃跑的消息,苍言封原本打算亲自去找人,刚起身便被一个人压回去,正要发脾气的他看到那人抬头时整个魂都被勾走了。之见白泽一只手高举酒杯,半个身子陷进苍言封的怀抱里,几束青丝落下,当他抬起眼眉时连发间的桃花都不及这般美艳。
苍言封伸手轻抚白泽的手臂,慢慢向上最终接过那杯酒。他斜眼看向那小婢道:“我现在有事缠身,你们自行去找吧!”
那小婢得到命令便走开了。
“十一兄这是何意?”苍言封正打算摸向白泽那翘挺的臀部时却被躲开。白泽灵活的窜起坐在他的身边笑道:“就是这般意思啊!”
趁苍言封还未说话,白泽迅速的点了他睡穴。看着倒在坐榻上的人,白泽起身一个闪回消失在原地。宴会现在已经杂乱不堪,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发生的情况。
一个时辰前,君莫回内。
陶阳看着手上还剩的荷包抓住冲到后院的江姝清问:“见到衍谦了吗?”
“见到个屁,我现在才想知道他在哪呢!”江姝清拿起桌子上的茶壶直接对口喝了起来,她一只脚搭在凳子上低吼道,“整个酒楼都找遍了,都不见那小子!混蛋!桃饼就那些,祭完神后根本就不剩什么了,他还给我偷吃!”
陶阳被这两个人吵的头疼,扶额走到大厅等元照昂回来再将荷包给他。走到大堂,陶阳看到坐在大门处的鏖古,将荷包交于后,他也跟着坐在一边看着来往的人。
“他们都是到未名湖祭拜万花神的,拿手上提的都是桃饼。”陶阳指着那一个个满鼓鼓的篮子轻声说,“等一会我们也要准备去湖边祭拜了。”
听到要求祭拜神,钟馗不解的问:“我们不是人族,也要祭拜神吗?”
“这是先生的意思,什么神都可以不拜,唯独这百花一定要拜。”
“为什么?”
陶阳怔了一下,因为他也不知道原因便摇了摇头:“等先生回来你可以去问他。”白泽不说的东西,陶阳从来不去多问,在他的心中白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自己没有资格去涉足对方的世界。看着钟馗的侧脸,陶阳有些嫉妒,他无法像眼前这个人在白泽心里占据位置。
“真可笑。”
“什么?”钟馗不明所以的看向陶阳,而陶阳只是摇头离开大堂。他歪头看着对方离开,然后转回来看着外面的人群露出笑容。
而此时在苍府后墙处,一个身影鬼鬼祟祟的翻过墙落入后院之中。元照昂听着前面的玩闹声,将遮住脸的面纱拿下蹲在角落里。月圆夜,万妖生。抬头看着被遮住的一半的月亮,他在等。
跑到后院准备和鏖古会和的白泽突然停下脚步,他感觉一股很强烈的妖力而且就在附近。拿出腰间的玉扇,白泽转身拐向另一个方向。
前庭中,达官贵人们忘我的潇洒着;地室内,苍语抱着那个沉睡着的兄长,心里的恨意更加一层。未名湖边,长安城的百姓聚集在那放湖灯,他们将桃饼放在天灯上,把一年的祈愿写在灯上飞向天空。
风起云散,圆月高照。
元照昂低头将布袋拿出却犹豫了,想着这段时间内在君莫回里的生活,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啪!”一个东西从元照昂的怀里掉落滚到他的脚边停下,看着那个桃饼他顿然停住,正准备伸手将东西捡起时一阵剑气飞过来!
元照昂灵活的退了一步,侧身警惕的盯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白泽,他低头看了眼被剑气伤到腿紧皱起眉头。
“把你手上的东西交出来!”白泽面无表情的看着对面的人,那布袋里装的东西妖气让他熟悉到惧怕。一袋子的嵬葵如果被放出来,恐怕整个长安城都要完蛋。白泽将视线移回那个带着面罩的人,他展开扇子指着对方。
元照昂用余光瞟向一边的小路,他也那里不知道通向哪,但是当务之急得从白泽面前逃走。慢慢蹲下身子,元照昂迅速的捡起地上的桃饼扔向白泽,然后猛地冲进那条小路。接过东西,白泽盯着手中的桃饼,脸瞬间阴了下来,他捏碎东西快速的跟上去。
被白泽发现了行踪就不可能有逃脱的机会,元照昂拖着不断流血的腿费力的逃跑!“砰!砰!砰!”不断有剑气从身后刺过来,他转头看着在慢慢逼近的白泽,情急之下将手中的布袋拉开扔过去。
霎时间,整个后院被红雾掩盖。元照昂翻身躲进草丛之中。而白泽猛地停下来一个扇子砍下冲向自己的嵬葵的头,他停下脚步怒瞪元照昂消失的地方赶紧回头找鏖古他们。看这遮天的红雾,白泽知道那嵬葵的数量简直不敢想象,以自己现在的情况如果贸然与之对战肯定敌不过,所以现在最首要的是保护住君莫回的人。
而此时刚到达未名湖的陶阳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