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青一愣,这信里怎么会有女孩子家的东西?拾起地上的东西,又照着信看了下去。
“朗青公子,见字如人,今晚月色真美——茯苓。”就这么几个字,看的他是摸不着头脑,这信辗转被别人抢了去。
“竟是茯苓姑娘给你的,不得了不得了!”
众人还特意将“月色真美”大声重复了一遍,虽不知何意,但他手中拿着女儿家的物件,定不简单。
“朗青,这姑娘定是对你有意思。”
朗青也不好意思,将东西和信都收了起来,“我知道,用不着你们再说一遍!”
随后寻了笔墨回信,“只愿与你一人分享。”
茯苓收到信时,还未来得及经过蔚宫商的手,信直接被人送到了谢初婉那里,谢初婉一瞧,得了,哪还用她出马。
“这朗青与你说了什么?”谢初婉眸子瞟了一眼信,并未瞧见上面的内容。
“奴婢也不知,朗青侍卫说话云里雾里的。”
“这是好事,不过,你喜欢的是他?”
茯苓点点头承认了,朗青笑时一边嘴角带着酒窝,尤其是他遇事愤愤不平时,少年朗的英气惹人注目。
茯苓同府上的姑娘们就私底下讨论过,侯府上的侍卫谁最俊俏,她最为钟意朗青。
“行,回头我就跟侯爷打问打问他。”她同侯爷打赌,输一次就输一次,大不了到时候赖账。
谢初婉精神甚好,同傅子谕在马车上下起了围棋,傅子谕执白子,谢初婉执黑子。
谢初婉唉声叹气道:“夫君你赢了。”
傅子谕看着才下了一半的棋局,手中还举着棋子,“这还没下完,你怎么就认输了。”
“我说的是茯苓的事,她竟喜欢朗青那种少年郎,我看着就不靠谱。”她顿时没了心情,随手将棋子丢回了棋盘中。
“你未嫁我之前,不是也觉得我是个大恶人,如今不也爱的死去活来。”
傅子遇同她讲道理,这谈情说爱就如饮水,冷暖自知。
若他们二人两情相悦,尽管在一起便是,他又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
傅子谕突然握上谢初婉的手,目光灼灼,“若他们在一起,你可就要任我处置!”
“哼,愿赌服输,不过侯爷话还是别说太满,小心闪了舌头。”
他可不怕,反正谢初婉跑不掉,这辈子都是他的人。
……
顾岚在卫府是度日如年,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均无功而返,距卫迟消失已有了五日之久,若再这么等下去,她怕是疯。
戚锦宣每隔一日都会来卫府小坐,她怕自己的女儿又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岚儿,你在家安心养胎,郡马的事你无需操心。”戚锦宣又带了些补品,大夫前几日来看过,说郡主有见红之兆,需仔细着些。
“可母亲,我一想起他,这心里就揪着难受,他为了谢初婉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顾岚好恨她未能在关山谷时,将这妖女一并除去,谢初婉一日活着便是祸害,大火都未能伤她性命。
戚锦宣将带来的药膳摆到了她的面前,“你且再忍忍,到时候她是生还是死都是你说了算,你这身子可不止你一人!”
顾岚胃口不好,吃了两口便不要了,她这是心病,就是吃再好的山珍海味都味同嚼蜡。
“母亲,岚儿知道了。”
送走长公主,顾岚换了一袭黑色劲装,红烛吓得跪在了她面前。
“郡主您这是要做什么?”
顾岚取了兵器架上的佩剑,趁着夜色召集了府上的侍卫,“找到她然后除掉她,她不死本郡主心难安!”
“可郡主,你现在的身子骨真的不适合奔波,万一出了意外奴婢要如何跟长公主交代……”
她整张小脸皱成一团,大夫早说了郡主这一胎不稳,需要在屋中好好养着。
“那是你的事,关本郡主何事。”她照着红烛的肩膀处踹了过去,红烛被踢到在地上不敢吭声。
“就算她远在天涯海角,本郡主也定要取了她的人头!”
黑色的斗篷立刻消失在浓重的夜色之中,红烛待她走远才敢捂着肩膀站起身,让府上的小厮速去公主府通知长公主。
希望将来,她也能少点责罚。
顾岚嫌弃马车慢,索性直接换乘马匹,带着最为擅长追踪者赶往旱州,腹间不适感加重。
“孩子你再坚持坚持,待我办完这件事,再带回你的父亲,我们一家三口便团聚了。”
一行黑色身影再官道上扬尘而去。
她顾岚从不认命,卫迟娶了自己便应知晓谢初婉的下场,她要让所有人知晓,她顾岚不是好招惹的。
戚锦宣本已卸了发钗准备歇下,听闻顾岚的事,气的头一阵痛。
“愣着做什么?还不速速加派人手将她追回!”
戚锦宣肩膀上罩了一件外袍,独自提灯前往后院,那里便是外人口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