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系统里的人又怎样了,每个公民都有义务协助破案嘛,这不是提倡警民共建......。”石原不以为然。
“我不是担心这个,我是担心别人会有话说。”车仲谋道。
“哈哈,让他们说去,再说这有什么好说了?请民间人士协助办案,这是正常的很,也不是没先例。”石原很明白车仲谋说的是什么,他和车仲谋都是新生派,跟那些一本通书读到老的老资格派,无论工作风格还是思想上都有些另类,所以一向有人对他们破有微词。
“那些人放什么臭屁都不用理他,能破案就好。他妈的,有些人就这样,自己干不好活,也不让别人干活,整天都在你算计我我算计你的盯着那点权力,案子怎么破他们不管,群众怎么骂他们也当听不到。你先去整理和安排一下,就这样定了。对了,那封疑凶留下的信拿来我看看,他妈的这王八蛋也是不是跟我们卯上了啊,还寄简留信呢。”
“是啊,不是个疯子就是个怪人,还抽女士烟呢。”车仲谋道。
在搜索半山坡时,捡到很多女士香烟的烟头,据搜查的刑警说,搜到那结器材的房间也有同样的烟头,而且房间不单是整洁,还有香水味,莫非疑凶是个女的?可从王达本描述的身高体形来看,又不是,难道疑凶不止一个人?车仲谋一下很难消化这些信息,想想头大,还是等黄文山那小子来了听听他怎么说吧。
三点,黄文山如丧孝妣般来到了市公安局,车仲谋早在门口等着,看到平时鬼灵精怪的家伙这会儿哭丧着脸的样子,他心里一乐,哈,你小子原来除了怕小妹还怕见当官的啊。
石原早交待过,这小子来了先带他办公室聊聊。车仲谋不想耽搁,肚子里笑着带黄文山来到石原办公室。进了办公室,车仲谋对黄文山说,这是我们石副局长,他想和你聊聊。石原摆了一下手,不让他继续说,只是站起绕黄文山走了一圈,说:
“没什么特别嘛,就是头大了点身板瘦了点,像只黑猴。”
见黄文山满脸哭相的站在那也不吱声,他拍了一下桌子吼道:
“好个黄文山,你老实交待你策划制造这连环杀人案的经过,别想蒙混过关。”车仲谋和黄文山都吓了一跳,两人同时看着石原,一个心道,咋还真当他疑犯了?另一个想道,妈的,果然是官字两个口啊,这话也说得出来。
石原对黄文山吼完这句话,也站在那双眼瞪着黄文山,一脸的严肃。不知他是想试黄文山的胆色还是试他的反应力。
黄文山被他这一吼,激凌的把精神提了提腰身直了直,也瞪着石原说:
“石局长,虽然官字两个口,但也是要讲证据的,堂堂一局之长说出这种无凭无据的话来,不怕笑歪别人的嘴么。”
石原没再说话,两人对瞪着,石原是一脸的端正,黄文山却是一脸的不宵。石原心里想:这小子果然与从不同,不是那些见官就弯腰不经吓的软蛋老子喜欢。黄文山心里却在想,他妈的这局长也真好玩,这样就能吓到我啊,你以为本少爷没见过世面呀。对瞪了一会,石原哈哈一笑道:
“哈哈,好小子,有你的,不怕吓。”黄文山这时已明白这石局长是个不区小节的人。也哈哈一笑道:
“哈哈,好个老家伙,想吓本少爷。”车仲谋听得黄文山这样说,却是吓了一跳,这家伙怎么没大没小啊,怎么说人家还是个官啊。只听石原又道:
“好小子,听说你不想来见我哦,很不给面子嘛。”黄文山又道:
“老家伙,我这不是来了嘛,不来被绑了怎么办。”
“哈哈。”“哈哈。”
两人哈哈大笑,心里却同时分别说:这小子有意思。这局长有意思。
石原示意大家坐下说话,车仲谋打了杯水给黄文山,石原笑了笑又说:“请你小子来就是我们的客人,你小子刚才哭丧着脸什么意思。”
黄文山喝了口水说:“你们这些官老爷,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我这小百姓怕啊,能不见尽量不见。”车仲谋心里又是一紧,这小子会不会说话啊,能当着官的面说这样的话吗?石原听得黄文山说这话,笑容一敛,叹了口气道:
“唉,是啊,确有这样的官员,现在经济好了,生活好了,官员却离群众越来越远了,有些人忘了我党的宗旨是为人民服务,那些人却是要人民为他服务,这现象很不好啊,让人……。”
黄文山想不到这个石局长竟能说出这一翻话,又见他脸色甚为凝重,于是道:
“其实我也知道,那只是很少一摄人,整体上我们的官员还是好的嘛。不知局长叫小子来有什么事。”
石原展颜一笑,道:“也没什么事,听车队长说,你有神奇本领哦,帮他找了很多破案线索,所以想跟你小子聊聊天。”
黄文山才不信他这么有空叫自己来闲聊,说不准又要自己干什么义务劳动了,心里暗暗骂车仲谋这小子多嘴。却笑着说:“局长,你被车队长骗了,我哪能帮他找什么破案线索,更别说什么神奇本领了,没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