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文山虽然有心要破解智广定闲控制女孩做玩偶的秘密,无奈线索太少,苦思冥想半天,依然不得其解,只好暂且放弃,想着待有更多线索时便可想通。谈谈想想,打打闹闹的两人自是不时缠绵几翻,如此又过了两天。
这天中午,黄文山接到乔向红的电话,心里一跳,心道,这小娘皮不会是隔了几天饿了,想过来吧,可别啊,屋里还藏着个假尼姑白素素呢。
“红红,今天怎么想起我来了,有什么事吗,我忙着呢。”他先打点预防,免得这小娘皮突然杀来。
“我哪天不想你了,那像你这没良心的,人不见影,电话也半年不打一个,哼。”乔向红生气道,黄文山想了一下,也确是,他好像从来没主动打过电话问候一下这小妮子,除了去公安局见面聊几句外,都是乔向红打的电话,他有点不好意思,连忙道:
“别生气,以后我抽时间打给我。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啊,红红。”
“也没什么事,他们都外勤了,就我一个在局里,有点无聊跟你聊聊天呗。”乔向红道。
“他们都出动了?什么大案子这么大阵仗?”黄文山觉得有点奇怪,有大案子车仲谋现在都会像电台一样定时给自己播报的呀,可这两天没这家伙电话啊。
“没什么大案呀,还不是仙乐吧那案子,车队说,那九仔他们运的货,会进入禅城辖区内,车队带着人,准备在半路上截查,另外一些人也准备晚上去捣仙乐吧,反正人员都出去了,我被安排在局里协助石局。”乔向红道。
“啊,这么快收网了?他们找到证据了,九仔他们运的是违禁品?”黄文山有点奇怪,石原怎会如此猛浪呢,若没证据,这岂不是打草惊蛇了?
“违禁品是肯定的了,但是不是毒品就还没确定,车队说石局想速战速决,来个突然袭击,截查是和交警一起行动的,以查安全驾使为名,一旦查到他们车上的是毒品,仙乐吧,还有其它两处缉毒大队那边也会同时行动。”乔向红道。
“哦,这是大动作啊,车仲谋这武夫咋这会没跟我广播呢,肯定还有其它事。”黄文山似是自语的道。
“山山,你在干嘛呢?好多天没来局里了呢?”乔向红道。
“哦,最近在赶一篇特约稿,到处找资料,搞的头晕脑涨,没空过去啊,再说,现在我也不太喜欢去那边。”现在局里阵营分明,斗急已开始,他这个明显带有石派色彩的人,可不想老在别人面前晃,免得成为斗争的目标和牺牲品。
“哦,那你好好写吧,我不打扰你了,忙完这事带我出去玩好不好。”这小娘皮现在一门心思的放在黄文山身上,估计这黑山鸡后有的烦的了。
挂了乔向红的电话,他马上打谭达雄的电话看他有没有消息可以知道九仔他们运的是什么。才要拔号,谭达雄的电话却先打进来了。
“雄哥,我正巧要打你电话,你就打进来了,是不是那边有什么消息啊。”黄文山急急道。
“两个消息,一是那些人去壮省运已证实是白面,二是上官朋这小子,是白面拆家,专门供给那些二世祖,不过这上官庄貌似还蒙在鼓里,并不知道这小王八蛋干的好事。”谭达雄道。
“哦,雄哥这消息可靠吗?”黄文山道。
“照理由,这些小子不敢蒙我,除非他们不想在本省混了,不然他们知道蒙我的后果。”谭达雄自信的道。
“好,雄哥谢谢你了,对了,上官朋这龟孙子请的人有消息吧,他妈的,这几天我都没出门,怕被撞个正着,也不是怕他们什么,只是不想麻烦。”黄文山道。
“那边我已找道上的老鬼出马,联系那几人谈谈,花点钱让他们退了上官朋这庄生意,看行不行,不过这成功机会不高,因为道上的都是些讲原则的混蛋,说什么收了钱,就要完成任务,除非死了,我尽力化解吧,你就待在家里好好写几天小说呗,到处乱跑啥。”谭达雄道。
“行,我听雄哥的,等你好消息,我挂机了。”黄文山挂了谭达雄的电话,陷入了沉思。
白素素见他打完电话后在这沉默不语,脸上有愁色,不知是什么事,也不好问,但她也不想闲着,便蹲找出那火龙金枪,准备鼓舌扬唇给他擦试一翻。黄文山正在想事,不想应战,便示意她起来。心道,他妈的虽然耕这假尼姑的田地不会觉得累,但也不能整天干这事啊。
“先休息会,好好养足精神,等我想清一些事再跟你斯杀,看你这小尼姑骚的。”黄文山说完便在房内踱起步来,这小子每想问题,总是一副老诚持重,深思熟虑样。
他在想,仙乐吧,合德楼,白骨案,不明死因女尸案,钟灵燕师门,榕城绑架案,这结到底有没有关联。若有关联,这次车仲谋他端掉仙乐吧,会不会让她们更加小心,隐藏的更深呢。
这个问题,他不止想一次了,但每次都想不出个所以然,却又每每无意间似又隐隐觉得有线索牵连。他敲了敲头,还是懒得再想了,先把这谭达雄给的消息告诉车仲谋吧。
“车大队长,听说你今晚有大行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