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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慕凝把头发的钗子抽出来,“啪”一下放在闻人罡的手心上:“这支钗子有点重,可能不太适合我,下次记得叫玉器店把玉质磨薄一些。”
爽了一把过后,慕凝甩头就往门外走。
远远望着慕凝走出门槛时那六亲不认的步伐,姜娇不禁捂脸笑了笑,再回头责问闻人罡:“闻人师弟,你这算不算自讨苦吃?”
闻人罡对着发钗苦笑:“我倒是意外又惊喜,可不全算作苦头。”
福祸相依,闹是闹了点,至少她不再全副心思都放在大师兄那边,说不准以后还能来一段发展。
姜娇叹了叹气,好气轻声地要他收拾好炼丹房后便也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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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山门大道上,慕凝停了下来,忽而发现少了什么东西。
努力回想下,貌似她忘了把流镜真君的那只小跟屁虫带走了!
慕凝正要原路折返,走几步,又驻足不动了。
她认真分析了下,其实把毕方榴火放在闻人罡那边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因为榴火在炼丹房里爱吃啥丹就啥丹,免得整天哔哔赖赖的没完没了,反正她不打算再回谷崖缩着,又一时找不到离垢,就这样不去了吧。
“慕师妹,请留步。”
御剑而来的姜娇停落在慕凝跟前。
“姜师姐有事吗?”慕凝问。
她好想快点回去换件衣服,本来摔下悬崖的时候衣服就破了好多处,现在又弄那么脏,师姐来了又得在原地多停留一阵子了。
“这些天听说慕师妹回了慕家山庄,所以还没来得及通知你论剑大会的事。”姜娇的手中正捧着一卷三尺竹简,在竹简密密麻麻的名字中寻找到“慕凝凝”几个字。
她的细指在那名字上轻轻一划,用标记阵术注明她已通知到位。
姜娇收起三尺竹简,再把一张论剑大会的邀请信递给慕凝道:
“基本门内弟子都参加初选了,慕师妹也不能缺席。初选有五天时间,你回去准备一下吧。”
打开信封,里面装着一张薄薄的木制令牌。
看似普通的令牌却也散发着淡淡的灵气,慕凝一拿到手上,原本没有字的令牌随着灵气的飘动而缓缓显示出她的名字,以及论剑大会的初选地址。
初选的地址就定在东涞峰山门正面的中轴练气场。
论剑大会的第一场初选已在今天结束,明天和后天分别有两场,而慕凝被安排到了后天那场。
得知这个消息,慕凝压力略大。
她本以为论剑大会类似擂台赛,一个个自愿轮着上去摔跤,谁下了擂台谁就输,不料居然有这般严格的规定和强制性要求。
“可自我拜入师门,师傅他老人家就闭关去了,掌门师兄平日繁忙也没有空教我,我现在连基本的剑法都不会。”
慕凝说出了她的顾虑。
“没关系,输赢不重要。”姜娇道。
“举办论剑大会的目的是验证各大弟子一年来的成果,大家对新弟子都很宽容,初选也只是稍微的切磋,不会有很大危险。”
“……我还是觉得不行。”
慕凝尽量争取能不参加就不参加,就算不会死人,一旦被打伤了又得修养好久,到时她哪还有力气阻止大师兄趁论剑大会揭发诬陷慕家的剧情。
这时候的慕远仍在长陵峰中,等到论剑大会的最后两天,云涞门弟子均不敌强派,他才会露头跟各门派选出来的高手过招。
“掌门吩咐说,不参加的弟子要记过,罚两个月的月供,罚巡逻看守山门三个月,罚打扫辟心宫内外四个月哦。师妹再谨慎考虑考虑?”姜娇劝道。
实际慕远没说过这话,是姜娇为了提高云涞门弟子的参与度,自己擅自加上去的一条规定。
但弟子们都信以为真,纷纷说愿意参加。
现在慕凝在听到这句话后的反应,就跟那些被迫的弟子一样,底下丧气而表面故作镇定。
“师妹届时要全力而为呀,我还要去大会那边看看,后日见。”
姜娇说完,御剑而去。
慕凝愣愣地站着,抬头看半空中那些御剑耍帅的弟子。
御剑者的修为须在金丹期以上,且必须是剑修才能做到。慕凝暂且还不知道自己的定位,去了论剑大会准是挨打的那个。
怎么办怎么办……
在三尺竹简上被标记的弟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