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琪身上只有浴袍,看到叶枫进来傻眼了,遂即怒道:“怒道,你不会敲门吗?”
“你表姐呢?”
“公司去了!”
“爷爷呢?”
“晨练去了!”
“哦,这是我家,我敲什么门?”叶枫撇撇嘴,大大咧咧的走到衣柜前拿衣服,目光还忍不住安琪琪身上瞟。
安琪琪气的不行:“果然是装的,你全都是装的,我一定会拆穿你,你来尚家的目的不纯,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我一定会揭穿你,让你滚出尚家!”
“哦!”叶枫随手整理几件衣服:“那你加油!”
说完,叶枫就走了出去,安琪琪跺跺脚,咬牙切齿。
洗好澡,换了身衣服,叶枫准备出门,母亲那边无人照顾,他要给母亲请个保姆,还有他可怜身体的骨灰还要找个地方埋了。
只是刚走出门,就看到安琪琪赌在楼道口,脸上露出笑容:“姐夫,你要出门?去哪?带上我好不好?”
“不好!”
“姐夫,我向你道歉,我之前就是和你开个玩笑,我没想着拆穿你,而且你看我多可怜,偌大的房子,我一个人在家,也没人陪着我玩。”安琪琪可怜巴巴的说完,就看到叶枫直接从二楼一跃而下,大步往外走去。
安琪琪连忙追出去,但外面哪儿还有叶枫的影子,气得跺了跺脚。
保姆很简单就能找到,一个月七千块,找个全职保姆,这保姆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叶枫走路的同时和保姆说着要求,事无巨细,将母亲的喜好,还有一些习惯全部告诉了保姆,这才带着保姆回到了家。
又跑去买了草药,让保姆每天熬药。
花钱能办的事情,对叶枫来说,不算什么事,那一百万能做成很多事情。
关上门,走到刘红梅窗前:“妈,叶枫的丧礼您想怎么办?他之前和我说过他老家,也和我说过他欠老家一些亲戚的钱,如果去乡下办,这些钱我就顺便办了,如果不在乡下办,我们就规模小点……”
刘红梅顿了顿:“我儿子他不喜欢热闹……”
“那就交给我来办吧,还钱的事情,等我有空我走一次把钱还了!”
“你能治好我?”刘红梅没有接茬。
“能!”
“那钱我来还,我能去找工作,还有保姆也不用,照顾自己我还是能做到的。”
“那钱我就先不帮忙还了,但保姆一定要请,这也是叶枫的心愿,他和我说过,他去工作无法照顾您,想的就是有钱了就给您找个保姆,不说照顾您,也能陪您说说话……”
叶枫废了很多口舌才将刘红梅说服,抱着骨灰盒去找墓地。
不找不知道,一找吓一跳,墓地特么比房子还贵,随便买了个墓地,工作人员登记后问用不用刻铭文。
叶枫顿了顿,很多人活着的时候准备好铭文,刻在墓碑上,他不同,他是死了之后想铭文。
“没活成想要的模样就迎来了死亡,死亡是结束,结束往往意味着新的开始,祝我活得更好!”叶枫说道。
工作人员愣了愣,埋头写下这一句话:“还有吗?”
“没有了。”
“明天就能做好,方便的话,什么时候过来?”
“今天能做好吗?”
“赶工的话,最起码要到四五点钟。”
“好,那就赶工!”叶枫多花了点钱,租了辆车,开着车去接了母亲,亲眼目睹着骨灰被埋下,一块碑立了起来。
刘红梅再一次哭了起来,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一滴滴浑浊的眼泪滴落。
叶枫知道她母亲有多坚强,顿了顿,点燃三根香:“叶枫,你我都叫叶枫,也是兄弟,你母亲就是我母亲,放心开始你的新生活吧!”
刘红梅上香后上了车,叶枫回头看着他的墓碑,嘴角微微勾起,他似乎没得选,既然没得选,那就融入,开始新的生活!想着,心中那股压抑的感觉瞬间消散得一干二净!
吃了一顿饭,叶枫将母亲送回公寓,开着车来到酒吧,点燃一根烟,要了一杯烈焰玫瑰,刚喝一口,吧台旁的位置就多了个女人:“来一杯烈焰玫瑰!”
“烈焰玫瑰是女人喝的酒!”女人再次开口了,声音动听,悦耳,同时还带有一股妩媚的感觉,仿佛要撩拨人心头火一般。
叶枫目光落在女人脸上,愣了愣,他是被惊艳到了,收回目光:“谁规定女人喝的酒男人就不能喝?”
“倒是没规定,不过这样你不觉得不够男人么?”
“怎么样才够男人?”
“听过地下拳赛么?上台去打一场,才叫男人!”
“所以挨打才能叫男人?”叶枫笑了,联想到昨天出现的那个郭轩,这个女人应该就是所谓雯姐了。
“你就这么没自信?”女人眼神妩媚,只是一个眼神就勾人心魂。
“我只是觉得这种证明方式很傻!”
“那什么样的方式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