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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人有云:“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君王尚且如此,何况是王室一些和那至尊之位搭不上边的闲散成员?
今儿说的这位,从小就因为父王贪欢,母亲早故的缘故,经常就间接性眠花宿柳了,从小带他长大的不是正儿八经的主母奶奶,是勾栏瓦舍的各色小姐姐小哥哥。
小时候他长得甚是讨喜,哪个小姑娘看见了不想香一口?而他也非常乐意接受这些漂亮小姐姐的香吻,人嘛,毕竟是视觉动物,喜欢好看的肯定没跑。所以,打外人看来,他以后也必定和他爹一样,是个整天窝在销金窝沉迷女色和游戏的主儿。
可万万没想到,他却开了当朝先河,堂堂一个王爷,当朝皇帝的亲叔叔,做了秦楼楚馆的老板,不仅要住在销金窝,玩儿在销金窝,钱也要从销金窝赚,毕竟之前他爹也花出去不少,他为了收这个盘子也是花了些银钱的,不过销金窝,销金窝,回本的快啊。
酒池肉林之后,粉黛三千之前,他可以恣意妄为,反正自己的场子,想怎么玩怎么玩,想怎么闹怎么闹,看多少土豪财主在他这一掷千金只为博美人一笑,觉得这才是真正人本心表现。
直到有一天,他一直没怎么出现的皇奶奶突然出现,顺手塞给他一个小丫头做了王妃,他都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就已经被迫披红挂彩,把人迎进了门,然后关上了洞房门,同这个才不过十六,在他看来乳臭未干的丫头成了夫妻。
“这……”
面对对面婚床上盖着红盖头还没揭却已经抱着枕头睡的着着的丫头,一身婚服都不知道怎么被套上的秦思鹤一时之间倒不知道怎么办了,掀盖头吧,她可能就醒了,醒了该怎么办?她才十六,还是小丫头,他下不去手。不掀吧,皇奶奶派了人在外头听动静,她睡就睡了,那他就只能打地铺睡了,这他是不会干的。
“喜娘?”
他回头喊了一声。
“在,王爷。”
喜娘在门外看了看老太妃喊来的人,又看了看屋里,咽了口口水,在太妃喊来“观”礼的人的注目礼下,推门进了屋。
“唉哟,这丫…王妃怎么睡着了?”
一进屋就看见新娘子自己抱着枕头呼呼大睡,新郎坐在桌子边正在剥桂圆吃。这也算难得一见的场面了,喜娘额头的汗都下来了。
她上前去轻轻拍了拍新娘的肩,试探性的喊了几声:“王妃?王妃?醒醒,王爷来了!”
结果尴尬的是,这丫头估计真累着了,根本没醒的意思,甚至岿然不动。
喜娘有些尴尬,看了看边上的新郎秦思鹤,又看了看王妃,又咽了口口水,心一横,手下使劲,掐了那昏睡的人一把。
“嘶!唔~”
终于醒了!
喜娘的脸上绽开了笑,悄悄睨了眼边上的思鹤,思鹤比较淡定,听见动静,拍了拍手上身上的壳站了起来。
何田田正做梦吃鸡腿呢,突然就觉得自己的膀子一痛,给她拉回了现实,那凤冠太重,她的脖子都快扭了,好不容易到了婚房趁没人她拿了个枕头撑着歇会儿,结果没想到还没歇一会呢,就被打扰了清梦,有点恼,结果一睁眼,满目猩红让她瞬间清醒了过来,她这儿正成婚呢?怎么居然睡着了?
而接下来喜娘的压低了的声音传了过来:“王妃,坐正了,王爷要来掀盖头了。”
她赶紧扔了手里的枕头,扶了扶有些歪掉的凤冠,坐正了身子,拧着小手等人掀盖头。
没一会儿,一双皂色靴子出现在了盖头下仅剩的那点视野里,下一刻,在喜娘的唱词里,她的盖头被用秤杆挑了起来。
“娘诶。”
何田田知道这小王爷整天混迹美人堆,风流无比,却不料长得也是这样的俊美,凤眼星眸,面若冠玉,一霎时,她呼吸都忘了,就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咳。”
喜娘也是第一次听见有人结婚当天喊“娘诶”的,赶紧咳了一声,将她半盖的盖头拿走,道了声恭喜王爷王妃之后就飞快的出去了。
什么是成婚,成婚就是两口子!夫妻!是眷侣!眷侣就是互尊互爱的,自然也没什么太大的身份差存在,何田田知道对面的是王爷,可她也知道,她现在是他明媒正娶的王妃,再也不是乡下的那个没人要的野丫头了,她一点都不带怕眼前这个陌生的美人的,开口就是:“你怎么长的这么好看?”
“?”
秦思鹤没明白她这话什么意思,只是稍稍打量了一下眼前体态偏瘦,小瓜子脸还带着点婴儿肥,一双杏眼,乌溜溜的眼珠子正盯着她的何田田,当真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丫头,他王府随便找个姑娘都比她娇美些。
何田田还在花痴,突然发现眼前人眉头一皱,她的眉头也跟着皱起来了,小心翼翼的问:“你…怎么了?看什么呢?”
秦思鹤看着眼前的何田田,到没对她的失礼行为有什么意见,但对她跟看怪物似的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