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没住够的,一应吃食用物,我们都是根据他写的条子送过去的,但只送进大门口,不进屋,他死时房间什么样子,我没看过,并不能确定屋里的东西是不是都是我们送的,他本人又有没有出去过。”
叶白汀点了点头,看向仇疑青,仇疑青也点了点头,没其它问题,再看申姜,申姜就更没问题了,小幅度摇了摇头。
“如此,锦衣卫暂时没更多的问题,请夫人去屏风后入座稍待。”他指了指房间西边的长幅屏风。
马香兰看了看,似有些不解。
叶白汀温声道:“本次案件特殊,稍后恐有问题还需要夫人解答,不若节省来去时间,请夫人在此稍待。需要提醒的是,稍后我们问话的对象,夫人应该都认识,那还请夫人缄口不言,不要制造出任何声响,如有以上两种行为,我们就会视为——夫人在向凶手提醒示警。”
马香兰:……
锦衣卫办案都是这么不要脸的么!为了破案什么招数都能有!
申姜也跟着贴心提醒了一句:“为了不冤枉别人,请夫人一定要管住自己,不要随意出声哦。”
马香兰咬了咬唇,转去了屏风后,发现这里还站着一个穿锦衣卫衣服的小兵,小兵手里装模作样的拿着把扇子,见她来了,冲她微微一笑,指了指旁边的绣墩。
连看管的守卫都准备好了!
马香兰假假一笑,坐在绣墩上,闭了闭眼睛,情绪未有半点松懈。
今日这一场,只怕不好过了。
下一个叫上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此前反复提起的,容凝雨。
容凝雨穿了一身浅妃色的衣裙,头发挽起梳成高髻,只右边鬓侧垂下一络发丝,配着纤眉杏眸,有一种特殊的温柔之美,比起出色的相貌,她让人记忆最深刻的便是周身气质,好像看到她,你就能忘掉所有忧愁一样。
厅堂非常安静,最先开始说话的仍然是仇疑青。
“容班主最近生意可好?”
“多谢指挥使垂问,”容凝雨声音也很温柔,有一种特殊的韵律感,听着很舒服,“日子勉强能过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