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如果他为了所谓的名誉和经济利益,连他们的关系都不敢承认,那他便不配为人父。
沈旋有些着急了,放在平时,这其实也不打紧,毕竟陆骞澍的国民认可度足够,这点风波也算不上什么原则性问题,可现在是关键时期。
“骞澍,合约还有半年就到期了,如果这时候出问题,完不成当初定下的目标,你就要被强制续约十年,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陆骞澍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既然勤思没得商量,那就从那个女人入手吧,两害相权取其轻,况且,那个女人也未必无辜。
很快,宋抒宁便接到了前台的电话,说有一位姓沈的小姐在停车场等她,说有重要的事。
姓沈?
她好像除了陆骞澍的经纪人沈旋,也想不到还认识哪个姓沈的人了。
看来,鱼儿咬钩了。
沈旋出行非常谨慎,纵使连车都没下,却也依旧从头到脚包的严严实实。
宋抒宁上了车,沈旋隔着墨镜打量了她一下,看不出表情,但不用想知道,她一定讨厌死宋抒宁了。
“现在的情况你应该知道了吧?”
沈旋的语气十分平静,但听得出冷漠傲慢。
宋抒宁点了点头,
“我能做点什么吗?”
“做陆先生的助理。”
“做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