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身体,欠不得觉。”
这本是老太太的一番善意,但听在沅青的耳朵里却不是这么回事,她觉得老太太这是嫌弃她打扰到他们婆媳说话了。
却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得告了退,只面色带了些委屈的神色,顾老太太正与两个媳妇说着话,并未察觉。
只一直观察着沅青神色的钱妈妈瞧的分明,当即心中的怀疑又肯定了几分。
晚间,钱妈妈侍候顾老太太洗漱完,又把屋子里的丫鬟们都打发了出去,才寻些机会把自己的猜疑与瞧见的都同顾老太太说了。
顾老太太沉默了良久,才叹气道:“若真是如此,那我与庶弟的那点情分,怕也是尽了,怪不得她没瞧上万家,我只当她是想再多看看,却没成想原来是瞧上老三了。”
莫说永安伯爵府如今已经落没了,就是没落没,顾老太太也瞧不上自己娘家,不为别的,只为家中子弟出息的实在太少,全靠外嫁的女儿贴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