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头嚣张地说。
几个工匠吓怕了,惊慌地说:“樊老板,这事不能干了,他们都是流氓惹不起。”
“草!骂谁流氓,我是大哥。”寸头大骂。
上去一脚将那个工匠踢倒,工匠吓得不敢吱声。
樊一统脸色连变,还是忍着气说:“几位老大,张大伟给了你们什么好处?他赶走我也做不了这工程。”
“我这里有两条烟,老大们赏个脸,就当这事你们不知道。”
在浔江市混迹多年,樊一统三教九流认识不少,接工程还是有些底气。
“张总是我罩着的,每年上缴50万保护费。你交50万保护费,我也保护你,不插手这事。”寸头得意地说。
50万,樊一统脸黑了。
这个工程总造价也不过六七十万,到他手里最多赚10万。寸头开口便是50万,胃口可真大。
“烟有两条,其它的别想。”
“我不是怕你们,逼到无路可走,对谁都没好处。”樊一统阴沉着脸说。
“草!你算什么东西,敢跟我叫板。”
“兄弟们上,先给他松松筋。”寸头大骂,一群混混冲向樊一统。
樊一统也不示弱,操起一把铁铲,嘴里大叫:“跟他们拼了,打退他们一人奖500元。”
但工匠们没人上前,一个个垂着头,只当没看见。
他们只是打零工的,即使跟樊一统合作很长时间,但胆小怕事不敢为了樊一统得罪这些人。
对他们来说,给谁干活都是干,张大伟接手这个工程,也得用他们干活,即使工资少点,那也犯不着跟人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