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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雪怔然，绝望在心底悄然滋生，不由惊觉，自己差点儿在她面前丧失了斗志，若是那样，自己不仅会一败涂地，而且在她面前将永无翻身之日，更别说报复她了。

    他忙压下无力的感觉，微微一笑，踏前半步贴向何飞鸿，唇角傲然上扬，狭长的黑眸含着魅惑的挑衅看着她嫣红的唇，沙哑低沉地轻问：“不能吗？”

    他现在武功尽失，只有她让他学的媚术，掌握人心理的媚术。

    没有故作的小意温柔，只是一种不会引起反感却会挑起对方征服欲的骄傲，以及那目光所落位置的暧昧。

    对于见惯风花雪月的何飞鸿，想要在她身上用瑞儿所教的媚术，无疑是自讨没趣，故而夜雪才想到用这种方式一试。

    何飞鸿明眸微眯，不可否认一向冷静的心湖因他罕见的情态起了些微波澜，但她是何等人物，早已遍历世情，哪里会让这等细小的情绪影响判断。

    一抹兴味的笑浮上她澄澈的黑瞳，玉臂一伸，揽住夜雪的颈项，让他低下头来，然后毫不客气地攫取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唇。

    夜雪只是微僵，便热情地迎合了她。虽然心中抗拒着与她亲近，但理智却迫使他投入进去，为了因他而身陷险境的人，为了那个为她痛苦半生的人。

    她的唇温暖柔软，带着淡淡茶香，也许之前在某处一边品茗，一边欣赏着他们的“表演”。

    尽力控制住将那娇舌咬掉的冲动，他半闭上眼，引导思绪关注别处。

    没有人因这个心血来潮的吻而动情，但夜雪的漫不经心却引起了何飞鸿的不满。正当她打算草草结束这个让人心生不快的吻时，夜雪的手却突然揽住了她的纤腰。

    温润的唇瓣轻轻擦过她的唇角，滑过她的脸颊，最后印在她的耳后。

    感觉到她微微一颤，埋首在她的颈际，夜雪心中升起一丝喜悦，但脸上依旧一片木然。

    他知道自己没有那个能力在反应上瞒过眼前这个女人，但他绝不会放弃。

    “我们走。”他低声轻喃，双手却揽得她更紧，舍不得她离开似的。

    温热的呼吸洒在耳后，何飞鸿又是一阵不能控制的颤栗，再加上似曾相识的柔软乞求，她不由有些恍惚。

    “好，我们走。”不再看仍在苦战的几人，她果断揽住男人的腰，几个起伏消失在空旷的大街上。

    天阴沉沉的，似乎又要下雨了。

    不要去招惹她……阿雪，不要去招惹她！夜雪的手探向何飞鸿的衣带，犹豫不决地来回轻抚，耳边恍惚响起师父悲伤的请求。

    但夜安和凝婉的脸也浮现在眼前，他咬紧牙关一扯。

    师父，我不想招惹她的，但没有办法……小安，婉儿，不要让我失望啊。

    知道他想绊住自己，何飞鸿却并不介意，反而伸手扯下他束发的带子，任一头青丝披散。

    素皑山城可不是只有她一人。

    她虽然心狠手辣，却是个温柔的情人。奕鹤苦涩中带着甜蜜的话又在耳边响起，夜雪心中抽痛，恨不得甩开正在亲吻他的女人。而最让他难以忍受的是，他的一切感官其实并不抵触。

    夜雪迷离之中，对上一双精光闪烁的黑眸，干净也冷静，仿佛一盆凉水兜头淋下，夜雪猛地惊醒。

    一丝恼意直冲头顶，他不假思索地坐了起来，“不想要就别要，我稀罕不成？”

    他想起破庙那晚，她也是这样一脸清醒地与瑞儿挑逗，他不明白那些男人怎能忍受这样的屈辱，而且还对她死心塌地。

    第一次在这种时候被人拒绝，何飞鸿有些措手不及，但很快恢复正常。

    支手托腮侧躺，一副纯真又娇媚的模样，看着披上外衣坐在床边生闷气的夜雪，她不由轻笑出声。

    “有什么好笑的！”夜雪恼怒地瞪她一眼，就要起身穿衣。反正目的已达到，他也就没必要巴着讨好。

    突然，他的腰被那柔软又有力的手臂勾住，下一刻人已经倒回床榻上。

    “要临阵脱逃吗？”她伏在他耳畔低喃：“我不允。”

    没有办法……师父，回不去了。

    房间中缠绵缱绻，却没有人真心地投入这场欢爱。

    这里是岩楼，也是夜雪在素皑山城所住的地方。

    “咣当”一声，风将未关紧的窗子刮开，清新的山风灌了进来，带着淅淅沥沥的雨声。

    他们逃掉了吗？夜雪目光冰冷地看着窗外被雨雾笼罩的茫茫山林，却自始至终没开口问何飞鸿。

    他知道她决不会因为与自己发生关系而对他有所不同，所以没打算从她那里获知消息。

    何飞鸿颇有兴致地有一下没一下拨弄着夜雪凌乱散在枕上的发，若有所思地注视着他冷漠的表情。

    不会刻意讨好，反而平静得有些不可思议，甚至她隐约觉得他是恨她的，为着不知名的原因，而不是今日之事。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