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都不付,就白得一碗药。
这下好了,钟红花被吓破胆了,最好她这辈子都有心理阴影,一辈子不好过。
沈微从男同志手里接过药,麻烦他把地上打扫一下。
刚才钟红花吐了一地,脏的要死。
沈微把药喂给了山民,虽然刚才山民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处理的差不多了。
鼠疫引起的淋巴肿胀溃烂,要用可抗菌药液湿敷、冲洗,或者要用抗菌药软膏外敷才行。
可七十年代的医疗环境和技术,根本达不到这个要求。更别说几十年后随处可见的药物,这时候很多根本没研发出来。
再加上这位山民全身溃烂的地步,已经达到了百分之八十多。
就算给他喂了治疗鼠疫的汤药,如果不把身上溃烂的皮肤处理和消毒,也会引起其他并发症,根本活不下来。
“怎么办?我们药根本不够?”李翠芳神情焦急的看着沈微,他们卫生站药本来就不多,尤其是抗菌药,这年头生产力低下,属于稀缺药物。
卫生站统共就那么一点点抗菌药,沈洪波刚才用了一大半。剩下的一点点,根本没办法治疗这位山民。
淋巴结被腐肉虽然清理干净了,可这全身的腐烂伤口,如果没有药,患者也根本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