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被青龙寨的土匪绑了。”
陆少荃眉头一皱,“到底怎么回事?前几天不是还见过赵夫人吗?”
“赵夫人前几天带着孩子回日月镇的娘家,到现在现在还没回,赵处长派人赶到日月镇,说人早就走了。谭华放在山上的钉子传来消息说,青龙寨绑了四个人,一个妇人两个孩子,一个老仆,听描述应该是赵夫人他们。”
陆少荃放下碗筷,向前边办公室走去,
李问溪, 谭华正等在办公室。陆少荃问道:“土匪绑人,总得有点目的吧?”
“怪就怪在这儿,土匪绑了人一般会写信索要赎金,但赵处长从未收到消息,甚至赵处长都不知道自己的妻儿被绑架。” 谭华说。
”项盛这是想挟人质威胁我们。谭华,通知皮先生回来。”
“我已经通知了,正连夜往回赶。”
陆少荃说道,“ 现在情况不明,不能妄动。谭华,通知你青龙寨的钉子,把这件事摸清楚。 问溪, 你去一下赵处长那儿吧,把事情告诉他,告诉他我们会全力营救他的妻儿。”
第二日,李问溪、傅良玉、皮三、林青川、谭华、 江天星集中在会议室,陆少荃盯着青龙寨附近的地图问道:“ 傅良玉,如果分兵两处同时剿灭馒头岭和青龙寨,把握有多大?”
傅良玉摇摇头,“风险太大,第一我们兵力不足,分兵两处容易被各个击破。第三,军队缺乏训练,好多新兵连子弹都没打过几发,上战场容易出问题。”
陆少荃转向皮三,“皮先生,你怎么看?”
皮三说道,“陆镇守使,我觉得事情可能没想象的那么坏。吴庆荣和项盛一向不和,项盛一直看不起吴庆荣,我觉得他们联手绑架赵夫人似乎不太可能。再者我们到现在也没收到青龙寨丝毫的消息,这也不符合土匪一贯的绑架路子。如果我们这边逼得太紧,万一………”
傅良玉接过话来,“皮先生的意思是如果我们兵逼青龙寨,项盛说不定真就和吴庆荣联起手了。”
“傅团长说的没错,唇亡齿寒,很有这种可能性。”
“那项胡子绑架赵夫人的目的何在?“
谭华犹豫了一下说道,”镇守使,绑架赵夫人很有可能不是项胡子的主意。山上传来消息,项盛和青龙寨的二当家似乎为了如何处理这件事发生过争执。”
陆少荃说道,“此事事关重大,不能掉以轻心。皮先生,青龙寨能搭上话吗?”
皮三摇摇头,“项盛不是南岭土生的土匪,他原先是在军队,后来不知为何落草青龙寨,卑职之前没有和他有过交往。”
“天星呢?”
江天星也摇摇头,“一丈崖和青龙寨基本没啥来往。”
陆少荃说道,“赵维钧处长在南岭官声卓著,他的妻儿遭此大难,我陆少荃无论如何都要把他们营救出来。傅良玉,带两个营向日月镇秘密移防。 “
黎明时分,皮三正在考虑借助什么人的力量能够和项盛搭上话。马顺敲门进来,“皮先生,门口有一个人找你,也不通报姓名,只说您见了就自然明白。”
皮三有些疑惑,“人呢?”
“在小会客室。”
皮三随着马顺进入小会客室,一个乡民打扮的人站起来,冲着皮三拱手,“可是皮三爷?”
“不敢当,敢问您是?”
“在下许老酒”
皮三眼睛一亮,对马顺说,“马队长,烦请你告知门口的兄弟,这位客人进来的事,需守口如瓶。另外麻烦你派两个信得过的兄弟守在门口,任何人不得进来。”
马顺从皮三的语气里看得出事关重大,忙回到:“好的,皮先生,我这就去办。”
皮三看马顺离开,“敢问可是青龙寨项当家身边的酒爷?”
许老酒拍了拍身边的一只葫芦,”正是,皮爷应该知道,我来此所为何事吧?”
“赵处长的家眷之事?”
许老酒叹了一口气,“正是,实不相瞒,这其中有诸多误会,项当家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才差遣我走一趟。只是镇守署侯门似海,许老酒只知道的皮爷,盼皮爷予以引荐。”
“酒爷客气了,不知道赵处长家眷可安全?”
“绝对安全”
“那项当家是什么意思?”
“这只怕需当面和陆镇守使谈。”
皮三皱皱眉,“这是自然,请稍后。”
陆少荃刚刚睡下不久,听到皮三敲门声,披衣开门,听完皮三的介绍,“这个许老酒值得信任?”
皮三介绍道:“许老酒原名叫许知远,和项盛是生死之交,在军队时是项盛的连副,跟着项盛一起落草。此人据说是项盛的智囊,好酒,一个酒葫芦不离身,外号老酒,喝酒的酒。”
“顺子,去叫李处长。”
陆少荃和李问溪进入小会客室,许老酒一下认出正主,“在下许老酒,见过陆镇守使。”
陆少荃反倒不急不忙,“我听皮先生说,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