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肯定是冷死了。”
说不冷,那是假话。
顾维安见墨白开始脱掉自己给她的外套,强制性地扣住了她的小手,“你的烧刚退,现在又是做什么?!”
“顾维安。”墨白本来就红肿的眼睛,因为着急,有些睁不开,“你别逞强!”
她挣脱给他的大手,把外套脱下后跟他裹上,“我们得快快到医院去。”
边说,就像是之前在生产队争工分拉牛那样,墨白使劲推着顾维安往前走。
两个人毕竟一起生活了十几年,顾维安知道墨白心里头在害怕,他润了润嗓子,“小白。我真的没事。”
顾维安说得是实话,不光自己身体素质极好,就连原主顾离城的身体也是很好,“我以前冬泳个几千米都不成问题呢。”
他自动收回里后面的话。
这气氛那么好,顾维安不想着打破。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而人不能永远地停在过去。
话虽然如此,两个人还是在医院做完了检查后,才算安下了心。
走廊里传来撕心裂肺的声音。
是刚刚被顾维安救下的那个孩子,他哭着道,“俺娘!恁添什么乱子!俺又不是不会游泳!那么大一条鱼,就那样被那个人顺没了!恁真是多此一举!给俺滚!俺不想看见恁!俺奶奶也没恁这样没用的儿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