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四哥你不表示表示?”
高肃一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究竟想干什么。
“四哥你去四嫂家里探亲,这一来一回起码也得十天半月,这段时日不如就由弟弟帮你操练麾下兵丁如何?”
“你…你想干什么??”
当高肃知道高延宗想要他手中的兵符,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高延宗却满不在乎地说道:
“接俨弟出宫手里头没兵怎么成呢?”
高肃十分怀疑的看着笑嘻嘻的高延宗:
“那也用不着百保鲜卑吧?”
“怎么用不着?”
高延宗不满地说道:
“这邺城多危险啊,放眼望去,全是奸人,若无后手,万一斛律光反悔了,那俨弟岂不是又白白死一遭?”
说完,见高肃还在犹豫,高延宗拍着胸脯向他保证道:
“四哥放心,弟弟我又不是那鲁莽之人,怎会真的带人闯宫?”
“弟弟就是以防万一罢了,总得留些人保证俨弟周全不是?”
高肃将信将疑的看着他,不过最终还是从怀里取出了半截兵符,叮嘱他道:
“只许你调配五百人。”
高延宗虽然觉得高肃有点小气,但也知道这件事情也关乎着他的身家性命。
而五百人恰好是一位王爵所拥有的私兵最大权限,因此也未多说什么,只是点头允诺道:
“四哥宽心,即便出了篓子,麻烦也不会落到四哥头上来,这五百人的担子,我高延宗挑了!”
高肃听后虽然仍旧有些疑虑,但最终还是把兵符交到了高延宗手里。
高延宗抓着那枚象征百保鲜卑的兵符,喜滋滋的对高肃再次保证道:
“弟绝不莽撞。”
只是他心里却多了下一句:
至于俨弟莽不莽撞,那弟弟就不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