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惊讶的还是刚刚那些人,他们也没想到王必和郗虑来这么一手。
要么就干脆一点不给,要么就很不得让他们得到全部,这实在是不知道让他们说什么才好。
“鸿豫莫要说笑,先不说如今我等已经慢慢取缔州牧之制,那交州现在还有刺史...”
“赖恭都被驱赶出去了,他还有什么面目担任交州刺史,自当罢免就是了。
至于如今交州的局面,自然不需要任何变动。
士燮仍然是绥南中郎将,总督交州七郡,兼任交趾太守如旧。
吴臣也同样总督四郡,那刘玄德不是想要立足于荆南与交州么?
今日便给他这个机会,只不过想要交州不但山高路远,道路难行。
那势力更是盘根错节,他想要治理交州可不是三五年时间便能完成的....”
“你想用交州绊住刘玄德的手脚?”此时荀或也想通了他的想法,看向郗虑的眼神更加的诡异了起来,“如此以来,刘玄德与那吴臣也必然会生出诸多矛盾。
至于士燮....”
“士燮本就是胸无大志之人,他所要的不过就是交州罢了,刘玄德身为交州牧,日后那士燮定然不会与他善罢甘休。
而且刘景升对交州同样心怀贪婪之意,更不要说征南与镇南....此计策可让刘玄德彻底失去身边所有支持...”
郗虑说话的时候,那眼中精芒闪烁,彷佛他自己都被自己的这计策给震惊了一样。
这样的他,甚至没有发现荀或那一脸的疑惑与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