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啊,听说里头的姐儿那功夫可是有专人一手教出来的,那滋味说是堪比被人吸了魂儿。”
“嘁,说的好像你去过一样?”
“嘿,你还真别说早些时候老子还真就去过一回,只可惜手里的银子不够,要不然也得尝尝那里头姐儿的滋味。”
一时间大街小巷传的都是有关于季元洲死在春风得意楼的事情……
不仅如此这消息传的极快之外还隐约牵扯上了季氏一族。
有人说季氏一族里头人都是些纨绔,一个个不学无术只会斗鸡,斗蛐蛐,去找姐儿快活,还有一些不要命的直接点名道姓说季窦为人最是风流,春风得意楼里不知有多少姐儿是他的相好。
总之就京城这一亩三分地流传着各种各样的消息……
“姑娘,姑娘不好了,季世子出事了!”
程姒沅正在院子里绣帕子,正要收尾的时候忽然听到司绮传来的声音,手下一抖,针刺入指腹,疼的一哆嗦,连忙拿起来一看,一滴鲜红的血珠子就落在了雪白的帕子上,像是染上了一朵红梅。
“姑娘,姑娘,出事了!”
程姒沅愣愣的看着帕子上的那朵“红梅”,直到司绮已经来到跟前才回过神来。
“方才你在囔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