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指着七竹和灵子含,满嘴瞎说。
七竹看了看那几个捕快,他们的眼神有些闪烁,时不时地看着那妇人的眼神还有一丝畏惧。
一切已经很明显了。
七竹倒是很好奇,这个女人是个什么身份还可以空口白牙指证抓贼。他们被团团包围,灵子含说道:“你这妇人好生刁横,捉贼拿赃,你无凭无据就来抓人,这是个什么道理?”
那妇人显然不在乎周围人的指指点点,反而气焰更加嚣张,“贼当然会说自己是无辜的,至于东西在哪儿,带回去搜身便知。”
“哟,我倒不知道这巫县的知县大人现在是一个无法无天的妇人。”七竹嘲讽道,又对那几个捕快说道:“你们拿着百姓的税收,现在竟然受一个妇人的指挥,真是愧对百姓。”
那几个捕快没有说话,心里也叫苦不迭,他们也不不愿意没事找事,但是这女人小肚鸡肠,得罪不起啊。
“还愣着干什么,抓起来,回衙门好好审一审。”
那妇人一声令下,几个捕快大刀出鞘,灵子含也不甘示弱,也拔出宝剑,七竹躲在灵子含的身后,离得很近,这时七竹才看到灵子含的剑上有两个小小的字:微霜。
原来他的剑名叫微霜,还带着白微微的名字,真是情深意切啊,七竹觉得这个一点也不好听,还是自己破云剑好听,对了,破云剑还在玄武剑派呢,得找个机会把破云剑拿回来。
剑拔弩张之时,七竹的思绪还在神游。几个捕快作势就劈了上来,但是这种水平哪里是灵子含的对手,众人还没看清楚,几人就已经被灵子含撂翻在地。那妇人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在这个时候束手无策,本来还打算把这两人带回县衙大牢,好好惩治一番。
灵子含抬剑指着那妇人时,他已经吓得面色煞白,话都说得断断续续:“你,你想干什么,你这是和官府作对,还胆敢打伤捕快,罪,罪加一等……”
灵子含无意在此多做停留,本想就此带着七竹离开。
那妇人面对灵子含的寒剑,显然已经面露怯色,但是她一向嚣张惯了,今日碰上了硬茬儿,她也难以咽下那口气。
灵子含已经见她已经没有什么威胁,便收剑入鞘,对七竹说道:“走吧,已经耽搁很多时间了。”
七竹瞪了了她一眼,然后跟随灵子含离去,还没有走出十米,一直羽箭凌空而来,正中灵子含的肩膀。
七竹听见那妇人用激动惊喜的语气叫道:“老爷!”
灵子含的右肩被羽箭刺穿,羽箭上面的羽毛带着官府的印记,工艺上乘。被它刺破的地方,血流如注。七竹赶紧查看灵子含的伤势,避过了心脏,捡回一条命。
这箭,是想要了灵子含的命。
七竹愤怒地回头,见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人坐在一匹红棕色的骏马上,带着十二人的小队,这箭正是他身边一个人射出的。
那妇人眼看救星已到,于是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对他说道:“知县大人,你可要为我做主,这两个贼人偷了我的珍珠耳环,拒不认罪,还胆敢打伤官差,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周围的人也是一脸惋惜,有的人虽有义愤填膺之色,但也是敢怒不敢言。
哪儿还有什么王法,明明就是一丘之貉。
知县眯着眼睛看着七竹和灵子含,提起声音说道:“就是这俩人,居然还敢拒捕,还有没有把我这个巫县知县放在眼里,给我拿下!”
灵子含和七竹再一次被包围,灵子含忍着疼痛,拔出微霜,把七竹护在身后,准备与这群人再战一场。
“七竹,一会打起来,你就看准时机跑。”灵子含用很轻的声音说道。
“那你怎么办?”
“我没事的,这里也有灵氏的粮铺,你逃走以后,去灵氏的粮铺,把消息传回去。”灵子含的脸色苍白,毫无血色,那一箭虽不致命,但是也伤到一根不大不小的血管。“当然,就算我受了伤,也不容易束手就擒。”
“要是我跑了呢,再也不管你,你不是一直对我有防备吗,这会儿你相信我会回来就你了?”七竹反问道。
“那也无所谓了,天无绝人之路,我把你带出来,就有义务保证你安全,最后一件事,请你找到就我娘的灵药,火速带回去,这样,灵家也不会让你白跑的。”
七竹在心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自身都难保了还要担心别人,落在这个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官的手里,还不得折去半条命,更何况他身上现在带着伤,一旦感染,也会危机性命。其实,与其说是灵子含把七竹带出来,倒不如说是七竹把灵子含带出来。
七竹抚上灵子含的手,说道:“你把我带出来,就得把我安全送回去。”七竹从灵子含手里拿出微霜。
“你还真是不会审时度势,不要胡闹……”
七竹挡在灵子含身前,淡然说道:“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话音刚落,七竹已经与十几人打斗在一起。
七竹用的是九冥神功的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