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多大了?”药师野乃宇眼神温润,语气轻柔。
平源净看向儿子,“告诉阿姨,小悦几岁了?”
平生悦想了想,伸出两根白嫩的手指头。
“宝宝真聪明!”
药师野乃宇笑容满面,不吝赞美。她本就喜欢小孩子,要不然也不会一直捐钱给孤儿院。此刻面对聪颖可爱的友人之子,更是母性泛滥。
“断奶了没有?”
“还没有。”
平源净摇摇头,理了理平生悦的衣领,补充道:“前些日子想要断的,可小家伙一直哭,我狠不下心。”
药师野乃宇点点头,“反正孩子也还小,不用太着急。可以拖一拖。”
“嗯。”平源净十分赞同。
其他孩子哭的时候一般伴随着叫嚷,肢体语言也比较丰富,颇有撒娇耍赖的意味。
平生悦比较特别,不吵不闹,只是乖乖地呆在原地,红着眼圈,攥着小手,扁着小嘴巴,安安静静的流眼泪。
平生悦上次哭的时候,平源净恨不得陪着一起哭,当即打消了断奶的想法。原本她是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也不妥协!可平生悦一哭,她心就揪了起来,只能投降。当妈的,见不得儿子这般伤心。
......
——
除了断奶这一小插曲,平源净、平生悦的日常生活十分和谐。药师野乃宇仅仅是在一旁观赏,便能深刻感受到母子俩的幸福快乐。
“要不要抱抱我儿子?”平源净略带些试探的发出邀请。
“真的可以吗?!”
药师野乃宇眼睛发亮,有些惊喜,又有些手足无措。
在这危险频出的忍界,一位母亲愿意将孩子交到外人手中,可见信任。
阔别数年,药师野乃宇万万没想到会被平源净一如既往的信任。
斟酌半晌,药师野乃宇最终还是收回手,不舍的拒绝了平源净的提议。
“算了吧,我没抱过小孩,别不小心伤到宝宝了。”
“没抱过?!你不是有一家孤儿院吗?”平源净颇为诧异。
药师野乃宇叹了口气,笑容有些无奈。
“我辗转各大忍村做间谍,基本没歇过,哪有时间亲自照料孤儿院?”
“是这样啊......”
平源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旋即莞尔一笑,“无妨,我教你,抱孩子很简单的。”
药师野乃宇看了看可爱的平生悦,颇为意动,最终接受了平源净的提议,“好,我试试。”
“喏,这样,再这样,就可以了。”
在平源净手把手的教学下,药师野乃宇宛若呵护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将平生悦抱到怀中。
“我还以为你会哭呢!”
药师野乃宇低着头,眼中含笑,与小宝宝对视。
平生悦被妈妈以外的人抱,有些怕生,此刻泫然欲泣,眼神飘忽,时不时瞄向一旁的妈妈。
平源净当即握住儿子的手,安了儿子的心,笑道:“告诉阿姨,咱们家小悦可不是小哭包。”
平生悦眨巴着眼睛,努力止住泪水,攥着小手,零散说着词句:“阿姨......小悦不是......哭包......”
“嗯!宝宝可勇敢了!”
药师野乃宇笑着夸赞。孩子纯真的眼神,净化了她身为间谍的疲惫,令她越看越欢喜,一时间竟有些不舍得撒手。
半晌,她恋恋不舍的将平生悦交回平源净怀中。
“今天这次见面,让我都有些心动想生孩子了!”药师野乃宇发自内心的感慨。
当然,也仅仅是感慨。现实并不允许她这么做。
身为间谍,刀头舐血,朝不保夕,生孩子是对后代的不负责任。
一念及此,药师野乃宇心生惆怅,很快又振作精神,转而严肃地提醒平源净:“铁之国会越来越乱。尤其这里是北方经济重镇,你又是情报站站长,说不定哪天就被有心人盯上了!”
“你的确实力不俗,但也最好早作打算。否则出现什么不测,追悔莫及!”
说这话时,药师野乃宇眼睛看着的是平生悦。
平源净明白她的意思,低头对儿子笑了笑,旋即朝药师野乃宇点了点头,“我会小心的。”
“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药师野乃宇毫不拖泥带水的告别。
平源净讶异道:“这么急?不留下来玩几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