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晚上有什么事儿就叫我。”
颜振业还是不放心,深深看了厨房一眼这才转身离去。
颜轻轻也转身走进厨房,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对着啃冷窝头的背影轻轻唤道:“芯荷啊,吃好了吗?”
“吃好了,姐有事?”颜芯荷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果然又是一脸坦诚。
“哦,盘子记得刷了,狗仔给洗个澡,你是来干活的对吧,好好干啊,我的好妹妹!”
颜轻轻眯起眼睛,果然在颜芯荷眸子里看到了燃烧的怒火,但颜轻轻权当没看见,转身回到西屋关上房门就开始翻找纸笔。
草纸铺在桌上,毛笔沾了墨汁,颜轻轻提笔要写但又停下了,她扭头看向叶暻辞。
微弱的烛火下男人的面容蒙着一层梦幻的暖色,漆黑瞳仁略带疑惑的看着她:“怎么?”
“来,帮我写个妙味鲜的方子。”
自己会念书的事儿已经暴露了,会写字的事儿还是晚点再暴露吧,而且她不确定自己写的繁体字都对。
“写这做什么?”
“嘿嘿,让某些人偷啊!”
不是要妙味鲜的方子吗,行,她给,不过是不是正确的方子那她就不负责了呢~ωωω.ΧしεωēN.CoM
颜轻轻眸子里凝出狡黠的神色,狐狸一般眯起眼睛,算计的味道扑面而来,叶暻辞忍不住眯了眯眼睛扫了外面一眼,这才拄着拐杖走过来,提笔落字。
妙味鲜三个字写得龙章凤姿劲力十足,透着男人特有的飒爽气息,颜轻轻只看一眼就在内心赞了一声好,还想继续看男人突然不写了,反而抬头盯着自己。
“怎么不写了?”
“你觉得我知道妙味鲜怎么做?”
“……”
颜轻轻咳嗽一声,想着方子要给假的,但又不能太假,毕竟大家都看到自己收购了干虾和香菇。
思索一下,她点头道:“干虾半斤,麦麸二两,锅底灰一钱。”
锅底灰?
叶暻辞嘴角抽搐了一下,抬头盯着颜轻轻,目光深邃又阴沉,女人耸耸肩膀呵呵一笑:“假方子,给她偷的。”
男人的视线这才沉了沉,唇角微动回味着牛排鲜嫩多汁的滋味。
为了显得不那么刻意,颜轻轻从三哥的房间找出他以前练字的草纸,然后把这个假方子塞进去,一起收进了衣柜深处。
做完这一切她才往外扫了一眼,果然看到颜芯荷窥伺的目光闪烁着躲避开了。
“呵呵,姐,我给你们送点洗脚水。”
门口的颜芯荷故意踌躇着没有往里进,一脸本分规矩的样子:“那个我就不进去了,姐夫在,我避嫌。”
“嗯,好。”
颜轻轻接过洗脚水转身碰的关上门,颜轻轻直接碰了一鼻子灰,心里骂的时候颜轻轻的声音又从门里传出来。
“记得给我娘洗脚,她不能弯腰,你洗干净点,再看看尿盆用不用倒。”
颜芯荷:…………
她好想扭断颜轻轻的脖子啊啊啊!!
崩溃之余她只能扭头离去,但脑海里却一直回荡着某个人藏东西的身影。
那一摞纸是什么?妙味鲜的方子?
哈!她都看到了!
颜芯荷心花怒放,给陈红娘洗脚的时候心情都不错,颜振业怕她搞事儿全程围观,却见颜芯荷笑的开开心心的,丝毫没有半点不乐意。
???
这人真是来干活的,嗯?
“芯荷啊,老爷这几天在做什么?”陈红娘忍不住询问。
颜芯荷笑容立刻消失,冷冷扫了眼陈红娘,忽而笑道:“准备抬我娘做妻啊。”
一句话堵的陈红娘脸色煞白,颜振业怒道:“说什么呢,我娘还在呢,信不信我现在赶你走!”
颜芯荷还想回嘴,但还是忍了下来,全程板着脸伺候。
等到下半夜大家都睡熟了,东屋地铺上颜芯荷爬起来锤了锤睡得酸疼的腰背狠狠啐了一口:“疼死了,什么东西!”
她一边骂着一边蹑手蹑脚走出东屋,试着推了推西屋的门。
吱呀……
细微的声音在黑暗之中放大,颜芯荷吓得不敢动,仔细听听却没听到任何动静,她这才壮着胆子推开门走进去。
黑乎乎的房间隐约能看到床上睡熟的两个人,颜轻轻在里,叶暻辞在外。
颜芯荷看的心里酸溜溜的嫉妒的不行,但她发誓,等自己有了钱一定把暻辞哥接到自己身边!
无视掉床上的人,她摸到衣柜前慢悠悠推开柜门,果然在角落里翻到一摞纸,她欣喜的拿出来借着月光翻了又翻,欣喜的不得了。
床上,颜轻轻眯起眼睛扫了眼柜子前兴奋的人影,嘴角勾了又勾。
等颜芯荷蹑手蹑脚的离开,身边熟睡的男人也倏地睁开眼睛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你给她一个假方子,是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