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她想要上前,却被黄青的眼神制止,愣在了原地。不仅是她,还在大口喘息的宫远扬也愣住了。在场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任凭一个系统学习过武道相关知识的人都不可能相信,在宫远扬那不可能躲避的一刀之下,黄青居然不仅扛了下来,而且看他的样子似乎还没什么事。这怎么可能?难道黄青已经超越了人类的极限和武者的极限了吗?
看着似乎缓过气来的黄青慢慢站了起来,陈南焱忽然大笑起来。在人的目光中,陈南焱走上前狠狠地用力拍了一把黄青的后背:“你小子可以啊,这么久之前教给你的御甲,居然真就被你掌握了。”“别抬举我了,”摆了摆手,黄青转身在墙上镜子一般的装饰上看了一眼自己的后背,“这么一小块御甲我就已经用上全部的精力去维持了,这算什么掌握。”
宫远扬看清楚了,黄青后背硬生生接了自己一招的位置上,一块淡黄色半透明,犹如盔甲一般的东西贴在他的皮肤上,除了微微有一些裂纹,似乎灌注了自己全身力量的一击根本没有对他造成什么伤害。在他的注视下,半透明的盔甲忽然猛地破碎,化为齑粉,继而变成一缕淡黄色的鸿气飘散。宫远扬的脸色瞬间大变,似乎这是比自己没有伤到对方更难以接受的事情:“你......鸿气御甲,这招不应该出现在世界上的古武,为什么你会......”“很奇怪吗?”黄青拍了拍因为打斗粘在身上的灰尘,冷冷地笑了,“有人教我,我当然会啊。”“不可能!”大吼一声,黑色的鸿气也像盔甲一样覆盖在了宫远扬的身上,“看见了吗?张家那么多武宗武英,耗费那么多时间与精力,也才勉强做到像这样穿着效果的防护。”被如同全身盔甲,尚且在不但流散的鸿气包裹在内,宫远扬的声音好像奔溃了一般撕心裂肺,“像你使用的......如此贴合身体,如此坚不可摧,没有鸿气的流失,甚至随心而动,毫无破绽......这是......连御神兵术的高手都难以把握的控制力......”他忽然再一次用尽全身力气一脚踏地,力量之大甚至碾碎了脚下的地砖,整个人被鸿气如盔甲般包裹着飞向勾肩搭背的黄青和陈南焱,透过鸿气流失而产生的空隙甚至能看到宫远扬通红的双眼,“凭什么!凭什么你能做到?凭什么你就能如此幸运!”
“白痴。”轻轻推开黄青,水色的鸿气注入掌中,陈南焱的双拳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直冲如同炮弹一般飞向自己的宫远扬。又是一阵刺耳的碰撞声和鸿气被冲散的冲击破,宫远扬向后飞去撞在本就已经残破不堪的吧台上,口吐鲜血,双目充满了更甚于前的难以置信,看着身上的要害部位如同碎裂般包裹着水色半透明铠甲,保持着刚才那一拳姿势而毫发无伤的陈南焱,似有不甘却又充满了无力感:“居然,是你......”“我承认你确实有天赋,哪怕当时被我打趴下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想的。”御甲化为鸿气飘散,陈南焱缓步走到宫远扬面前半蹲向下,直视着他的双目,“我能想到你会打败我而努力,却没想到你居然会堕入魔道。”“哪又怎么样!”虽然刚才这一次碰撞,陈南焱并没有对自己发起多么强的攻击,但在防护上的差距让本来对两人公平的反作用力在宫远扬身上留下的伤势更为严重,以至于现在的他连怒吼都有气无力,“定义正邪之道的,不也是拥有力量的人吗?”“如果是刚才的我,确实会被你的这个问题问倒。”席地盘腿而坐,陈南焱将自己降低到能够和躺在吧台的残骸上动弹不得的宫远扬同高的位置,“但是啊,宫远扬,青黄说的没错:如果堕入魔道真的能够获得力量,那不是太对不起正道之人了?”看着宫远扬瞪大的双目,陈南焱伸手打断他想要反驳的话,“而且如果堕入魔道就能获得力量,为何这道至今仍是魔道呢?”
宫远扬哑口无言。如果不是亲眼所见陈南焱掌握着早已失传的御门古武,他是绝不可能听进去陈南焱说的话。但现在不一样,无论自己怎么努力,哪怕是堕入魔道承受那么痛苦的鸿气,居然连对方这一个陈家弃子的项背都难以望及。难道自己真的错了吗?宫远扬不想承认,他不想承认自己完全不是陈南焱的对手,不想承认自己如果不能打败他就不是合格的大家长的事实。宫远扬的心中充满了偏执,那种让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偏执。没人能够改变他对力量的渴望。你陈南焱不是会御甲吗?不是会那被称绝对防御的御门兵术吗?那我,就要打破绝对防御,打倒你!
就算你说的是对的又如何,我绝不听!
他的目光中重新燃起了怒火,怒视陈南焱,不顾还在不断涌出的鲜血咬紧牙齿:“陈南焱,就算我赢不了你又如何,就算你觉得我是张家的走狗又如何?至少我还有家族,还有为我撑腰的人,还有反击的机会。”他挣扎的从吧台里爬起来,颤颤巍巍地扶着墙,捂着剧痛的心头,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但是你,你这个陈家的弃子,你什么都没有。你最好现在就打死我,不然待我回家族接受武学功法,踏入武英之境,你就等着来自宫家和张家的报复吧!”他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屋子里的人,“黄家,陈家,你们人,人都等着迎接暴风雨一般的报复吧!”。
“黄大家长多大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