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说这个还好,一提起,宫染兮更是脸色瞬间煞白一片……
他张了张唇,想要说什么,却觉得身子一空,竟然被宫沫寒抱了起来,“走吧,姐姐知道你不喜欢这儿,我们这就离开!”
转身,刚刚迈开一步,却看到了门口站着的北冥雪。
那样的眼神,那样的姿态,这样的熟悉,让宫沫寒不自觉的皱了皱眉,“你……我们从前见过吗?”
“怎么,他刚一走你就要离开了?”北冥雪冷笑一声,“宫沫寒,我真没有没有看错你!你果然还是那个冷血无情的女人!他妄图改变你,妄图将你的心暖热,简直是痴人说梦!”
宫沫寒皱了皱眉,默默的绕开她。
“你……”北冥雪看着她,快速抬手,赤红色的指尖闪过一抹幽光,刚刚要触及她的后背,又想起帝莲澈的话,堪堪停了下来,“你从来都没有为他着想过啊……他为你做了那么多,竟然比不上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宫小姐,你的口味还真是重啊!”
“呵……口味重?”宫沫寒挑了挑眉,四处打量了一下,将怀里的宫染兮放在了一边的竹椅上,双手拍了拍,一步步朝着北冥雪走去……
手顺着她的下巴一点点往下,“你觉得,有你这样的美人儿在眼前,我会对一个小家伙有什么兴趣?”
“你……”北冥雪脸色一沉,条件反射的想要离开,却被宫沫寒一个反转扣住了腰身,死死的钳制在自己的怀里,小脸一点点往下,那原本纯净的眸子瞬间变得幽深,“美人儿,告诉我,好不好,我们之前真的没有见过吗?嗯?告诉我?”
北冥雪原本想要挣扎,确发觉自己竟然使不上一丝力气,猛然想起从前的公子沫寒曾经跟一个西域的人学过半个月的摄魂术,虽然还没有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可是……对付意志不坚定的人,简直是易如反掌!
那么,她……
心,一点点沉了下去,‘若是她说了,那么帝莲澈恐怕永远都不会原谅她!不可以……’
宫沫寒皱了皱眉,发觉到她的抵抗,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手一点点抚上她的锁骨,“乖,告诉我,嗯?告诉我,我就给你,你想要的!嗯?”
北冥雪脑海中的帝莲澈一闪而过,她依旧目光呆滞的看着她,却死死的咬住双唇,‘不,不可以说,不可以……’
“真是倔强啊!”宫沫寒低叹一声,放在她锁骨上的手越发放肆起来。
“你们在做什么?!”傲雪啼站在不远处,看着那个抱着北冥雪的女人,不禁晃了眼睛,竟然有那么一刹那看见了一个古代的白衣男子,那长及腰际的头发长及腰际,淡墨色的大眼睛,还有眉心那殷红朱砂都是那样的似曾相识……
转眼间,他面前的依旧是那个淡漠的女子,而此刻,她已经放开了北冥雪。
“傲先生。”只在一瞬间,北冥雪的神智已经恢复了正常,她有些慌乱的打量着自己,见没有甚么异常,才暗暗的松了口气。
神色复杂的看了宫沫寒一眼,迅速进屋,将房门扣上。
“好一只受惊的小鹿啊!”宫沫寒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看着满脸漆黑的男人,偏头看了房门一眼,邪邪一笑,“怎么着,傲先生这是英雄救美,来得及时啊!”
“女人……”他有些恼怒钳住她的腰际,俊脸一点点贴近,“她说的没错,你的口味,还真不是一般的重啊!”
宫沫寒脑袋向后一仰,险险得避过,“哈……哈哈……我确实爱吃辣的!口味还真是重!”
“男人,请你立刻放开我姐姐!”不知什么时候,宫染兮已经踉跄着来到了两人身边,一把精致的匕首毫不客气的抵在他的腰间,意思不言而喻。
“姐姐?哈……还真是有趣儿啊!据我所知,宫莫云那老小子只有一个儿子宫风吟,一个女儿宫沫寒……而你!”他快速出手,想要将宫染兮推开,却被宫沫寒扣住了手腕。
“他是我的弟弟。”她冷冷的望着,“傲先生不是要多管闲事吧?”
“你!”傲雪啼伸手,紧紧的钳住她的下颚,“什么叫做闲事,别忘了,你是宫家的女儿,又是我傲雪啼的未婚妻,要预防任何来历不明的人的接近……这不单单是对你自己,也是对宫家负责!”
“卧槽……”宫沫寒忍无可忍,终于一脚踹飞了他,“真特么受够了!”
随后将一刹那愣住的宫染兮抱起,大步流星的朝前走去,“傲雪啼,我不管你究竟是存着怎样的心思,宫染兮他是我弟弟这个事实不会改变!”
“额……”宫染兮看着突然爆发的宫沫寒,唇角不由得抽了抽,‘自打她挂了一个公子沫寒的名号之后,就一直是一个仪态万千风度翩翩的少年公子。渐渐的,他也忘了自家姐姐这偶尔抽疯时的怒火……
可是。
对象,为什么是傲雪啼?
难道他……’
他的目光从远处那个犹如木头桩子一般立在那儿的男人脸色掠过,唇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看来,他应该是知道了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