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解释一番又转而恳切揖手“南弦从来都是沉不住气的性子,苏姑娘莫要……”
木心急急摆手苦着脸“她是被我激的发怒,还莫名挨了打,我才真真过意不去。”转脸再看面结冰霜的朔宁王抱怨“原本就是做给人家看的,你非要罚她,我现在都不敢去见她了。”
“本王再晚半分,府里也该办丧了。”朔宁王冷冽瞪去,收敛后转缓口气“孩子呢?”
“妇人孕育辛苦,稚子亦无辜,孩子若真的成了叛军之证也没有活路,可怜她母亲思虑深远,与其拿母子性命去陷害生父,还不如赌上一赌。找了个疏于看守的空荡把孩子丢了出去。孩子随着逃难的肃慎遗民四处躲藏,还是被抓了去。吓得都不会讲话了。”木心谨慎扭头“你们两个收敛些,再凶巴巴的吓着孩子。”
二人互视一眼又转向木心“你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木心长叹一口气转向顾北,“孩子虽小,但记得母亲吩咐,不到安稳的地方绝不开口。我们找到他时,哪有人样儿?直到病好也只会要吃食。跟她们一路的族人病的病,伤的伤,也没几日好活,有个照看过他的老者终了之时逗他说话,他才开口,说了父母姓名,把我吓出一身冷汗。再细瞧看看,可不跟他爹一个模子?”她再转向朔宁王带出几分不平眼色“你还记得那油头粉面的人牙子嚒?好一顿打我才套出她母亲下落,可怜她日日挨着毒打,总算最后关头知道孩子能见父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