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停留的字眼,她真的以为只是一个梦。
不禁扪心自问:“世界上真的有看不见却存在的生命吗?”
她挎着包赶紧下了楼,坐在丁娟旁边:“妈,世界上有鬼么?”
丁娟脱口而说:“哪儿来的鬼魂,这个世界没有鬼魂,我这么大岁数了,一次没见过。”
徐父却道:“要是给你见一次,不得吓死你,不要以为没见过就否定它的存在。”
徐晓疼赞同的点点头:“爸爸说的没错。”
是不是真的,刚才她经历过了,到底准不准,她去做一次不就知道了么?
如果按照电脑上的点子,让肖若水恢复了记忆,那就是真的,如果不是,那又如何解释呢?
徐晓疼心里乱极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这是一次冒险。
她去拾荒的一个家庭里,给了对方好几万,只为要这个家里幼小的儿子一点点血。
对方当然愿意。
徐晓疼拿着抽出的一点血,然后将血迹倒在了自己的口红上,最后,将口红盖子盖好,给林子轩打了个电话。
“什么事?”他的冷漠并没有出乎她的意料。
“我找你有重要的事情,最后一次见你,赏个脸吧。”
“哪儿?”
“桨声灯影会所吧,你哥们的地盘,你放心。”
“嗯。”
挂了电话,徐晓疼便去做准备了。
她一整天都惶惶不安,到了傍晚,她将带着童子血的口红悄然涂在了自己的嘴唇上,因为口红的是火焰红的,所以根本看不出什么。
在桨声灯影会所的包厢等着他。
并没有叫酒水,因为知道叫了,他也不会喝,会防备着她。
过了一会儿,林子轩终于来了。
他里面穿着白色的衬衫,外面一身黑色西装,西装穿在他的身上,彰显着衣架子的原始功能。
“找我到底什么事?”林子轩开门见山。
“请坐。”徐晓疼拍了拍旁边的座位。
但林子轩不买账,坐在了她对面。
徐晓疼起身便坐在了他旁边:“你不用防备我,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我也不会占你的便宜,放心,我来只是想问问你,你什么时候告诉你爸妈孩子的事情。”
“这不用你来操心了,你别管那么多。”
“你妈妈今天找我了,说让我管管孩子,我又不能说出这个事情来,对我很困扰。”
他冷笑:“很困扰不接她的电话就行了。”
徐晓疼扬起唇,突然,快很准的吻在了林子轩脖子里的黑玉上,直接将他摁倒在沙发上。
……
待林子轩反应过来,一巴掌将徐晓疼给推开了。
身子被弹了出去,摔得她浑身像是被散了似的,疼的她颤抖。
林子轩一张脸冷了下来,瞥着她:“我看你还是不知收敛。”
徐晓疼辩解:“我已经知道收敛了。”
她勉强的站起身,然后率先走了出去。
林子轩握了握手,也跟着走了出去。
徐晓疼上了车,心里惴惴不安的心过了好一会儿才安定了下来,天知道,她刚才有多紧张,紧张的浑身都镇定不下来。
唯恐有个闪失,但是依照现在看来,她将带有童子血的血迹亲在了他脖子里的那块玉上了。
肖若水真的会恢复记忆吗?
徐晓疼去超市买了吃的喝的,然后将车开到了荷叶花园内,如果林子轩今晚和肖若水滚广木单了,那么,她就会恢复记忆。
要是这些都做了,她还没有恢复,那么就证明,这是无效的。
徐晓疼没敢开车里的灯,戴着望远镜靠在座位上蹲点。
不仅仅是她在这蹲点,她的后座同样坐着一个女人,便是骊姬。
她也在等消息。
童子血触碰黑玉,是会消耗来自阴间的任何魔化的,肖若水喝了孟婆汤,便是来自阴间的屏障。
这是唯一能够让肖若水恢复记忆的办法。
就看成不成功了。
林子轩从桨声灯影会所出来,便去了荷叶花园。
因为林乔润在那里。
今天肖若水和警局的人员一起去了乡下,在小婷的坟前烧了纸,做了祭拜。
肖若水并没有见到小婷的魂魄,按照她的意思是,小婷在阳间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纵然她是有原因的,但也是违背天条了。
会魂飞魄散的。
她没有见到她的魂魄,也有可能是因为她不想出现在肖若水的面前,默默地结束了一切。
至于为什么说,小婷已经走了,是因为几个人从乡下回来,就有警员告知,林母在监牢里大哭狼嚎,神志已经不清了,嘴里念叨着自己的老公儿子。
看着让人甚为可怜。
但是,没用,逝者已逝,该要承受的惩罚,也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责任。♂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