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青年在小黑屋里待的头昏脑涨,不知道时间,不知道自己会有怎样的下场,唯一确定的是他将要面对的不会是好事。
门“嘎吱”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来,一束强烈的白光射了进来,刺痛了中青年的眼睛,他立即闭紧了眼睛,等适应过来后,缓缓睁开那双布满血丝的双眼。
来人不等他说一句话,架起他就往外走,来到一间干净空荡的房间里,四处刷满了白漆,洁白无瑕,中青年几乎要以为自己这是到了天堂。
房里只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下面一把旋椅,正对面隔着些距离放着一把铁椅。
中青年被摁在了铁椅上,这才看清正对面坐着的男人,“砰”的一下滑跌下了座椅,瞳孔极具收缩,瞪大了眼睛,面前的男人就是那个把他吓得趴地的老板——墨绯翼。
墨绯翼坐在旋椅上冷冷看着面前的中青年小痞子,淡淡开口道:“坐好来,我有些问题要问你,如果你不好好回答的话……”墨绯翼没有说下去,只示意了一旁站着的保镖,保镖立即起身去干什么了。
回来的时候手上提着一只被黑布盖得一丝不漏的铁笼子,放在了中青年的面前,而后慢慢掀开那块黑布,随着黑布的离开,铁笼里的东西越来越清楚地暴露在空气中,一条碗口粗的眼镜蛇吐着信子紧紧盯住了它面前的中青年。
中青年一看到这个,裤子都吓湿了,面色变得很难看,一阵青一阵白说不出来的诡异样子。
“老……老板,我一定知无不言,一定……求求您把蛇……把蛇拿走吧……”中青年裤裆湿漉漉的滴着液体,嘴巴结结巴巴的说道。
墨绯翼看着像是觉得满意的点了点头,却不理会他的乞求。
“你还记得当年和你一伙的那些人吗?”
“这个……有些记得,有些不记得了。”中青年额头渗出满满的冷汗来,哆哆嗦嗦的如实回答道。
“你能找到他们吗?”
闻言,中青年却是不做声了,只是苍白的嘴唇上下不住地打着哆嗦,眼睛躲躲闪闪的避开墨绯翼深幽的双眸。
“怎么?”墨绯翼见他突然不说话了,轻飘飘吐出两个字,眼神却隐隐移了移。
一旁的保镖见其眼色先前走去,,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长棍,棍尾是一个钩子,距离蛇笼一些距离的时候停下了步子,将棍子伸到蛇笼大门开关的位置停住了。
中青年见保镖这个动作,吓得急忙扯着杀猪般的嚎叫,“老板!不是我不想说,我根本就不知道,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儿……不要把蛇放出来,我没有骗你,真的没有…”
刚说完,那蛇却好像是听懂了什么,不甘心的往上窜了窜身子,眼睛冷冷渗出寒意看着中青年,看起来,却是墨绯翼的眼神更加的凌厉。
“不知道?”
“是啊……七年前完成任务之后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儿,一个人都找不到了。”
“是这样吗?”墨绯翼语气有些怀疑。
说起来,这个中青年却是是有够狡猾的,他却是没有把自己真正知道的事情说完全。
譬如,当年的事情,是老大让他们拿了钱之后就离开A市,这个老大他是知道的,只不过他上面还有一个老母亲,这要是老大知道自己把他给供出来了,他的老母亲一定会没命的。
“……是,是是……”中青年小痞子顿了一下,连忙不住地点着头。
“呵呵,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这个小痞子的滑头早被墨绯翼敏锐的洞察了,不然也不会再把他给抓回来细问,“把笼子打开。”
原来中青年是看到墨绯翼一众人都在这儿,他就觉得墨绯翼不会真的把蛇放出来的,毕竟他自己也在这个室内,看眼下听到墨绯翼的命令都下下来了,再也不能想当然了,急忙嚎叫起来:“我说,我说……”
墨绯翼暂停了保镖的动作,让中青年继续说下去。
“我确实有些没有说明白,当年大家伙儿拿了钱之后就被要求离开A市,我因为有个老母亲在家就没有走,老大就警告我,不走可以,但是一定要封口,不然就把我老母亲给杀了。”
“这么说,你认识你的那个老大?”
“……嗯……”中青年犹豫了几秒,终究抵不过面前那不住吐着猩红信子的眼镜蛇,还有死神一般存在着的墨绯翼,顾不了那么多了,自己的性命要紧。
“给我联系到这个人。”墨绯翼淡漠的命令下去,强硬的不容拒绝。
“这……老板,这……我的老母亲……”中青年还是有所顾忌的开口道。
“在这期间,我会负责她的生命安全的。”
“那……好吧。”
一番问话下来,墨绯翼达到了目的,开始了自己的计划。
和墨绯翼对话难有不吐真话的人,蓝可卿算是一个,看看韩素雅就知道了,不是谁都扛得住墨绯翼的质问的。
此时的韩素雅在精神病院过的怎样呢?
第一天晚上睡得还算是沉的,可醒过来的时候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