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位置,四个地方恰好都在一条直线上。”苟德高兴奋地说着。
禅明盯着纸上仔细地看着,陷入了沉思。
“我这几天没闲着,天天都在这几个地方找来找去,就是没有到那月亮坝去。这三处我反复找了不下十遍,可就是没有任何线索,你们想我是干啥的?连藏在地下那么深的地方的东西我都能找到,何况这里还这么明显的提示。可就怪了,硬是找不到。昨天我爬到那石洞去,坐在洞口到处看,一下就看到了月亮坝正对着洞口,我猛然地就想到了风水上的事情,莫不是那藏宝诗所说的是风水排列?我再一看,石洞下依次向前分别是药王殿、煎药场、再往前就是嘉陵江中的月亮坝,四个点一条线,这不是风水上所说的顺风线还是什么。”苟德高越说越来劲。
这时,禅明也在想,那藏宝诗也许就是这个意思。
“顺风线有个讲究,如果是埋人的话,就必须埋在头的位置,也就是石洞这里,如果要埋东西的话,就应埋在尾巴这个位置。”苟德高指着纸上他画的月亮坝说道。
“也就是说,我们找的宝藏也就在月亮坝上?”沈寒说道。
“一定是了。”苟德高断定地说。
“也许,我们在这几个地方找了这么久都没有什么线索,只有那月亮坝还没去过。”禅明也觉得苟德高说得对。
“我前天晚上坐在煎药场边上想着这事,正要过来给你们说,谁知就被明悟那小子给整治了,唉,阴沟里翻船呀。”苟德高还在耿耿于怀。
“苟兄不简单呀,不但找到了宝藏,还死里逃生,佩服佩服。”沈寒夸奖地说道。
“苟兄立了一大功,你放心,我们会找明悟那小子算账的。”禅明安慰着他。
“对了,看来我要躲起来,暂时不能露面了。”苟德高说道。
“对,我叫人引你去城里的香火铺去躲几天,等我们处理了明悟再说。”禅明说。
“那月亮坝不去了?”苟德高一付没有他就不行的样子。
“暂时不去,等风声过了再说。此时过去,反而会引来更多的人,这殿外一天到晚都有人在窥伺着,我们还是要装着平常的样子,就在这附近转悠。”禅明安排着。
“这样也好。”苟德高附合着。
沈寒也点着头。
其实,禅明自从得到柴嘉报告,说刘进忠杀了鬼弩手乔二山被严升知道了后,严升想通过他们举报刘进忠来借刀杀人。禅明却一直想找出刘进忠为何要杀乔二山的理由后才想采取行动。前两天梁婆婆传信说只探得那乔二山在追杀刘进忠的老婆凌梅时,被刘进忠发现而杀的。但却没有探到那乔二山的尸体在何处。如果就这样去举报的话,能将刘进忠致于死地的可能性就很小,这样反而会暴露自己。所以,禅明还在犹豫不决。
现在既然找到了宝藏的线索,那么他的重要事情也就有了眉目,也该是时候除掉刘进忠了。这两件事也是他在张献忠面前发誓所要做的。
“你到城里香火铺去暂时管理一下哪里,柴嘉一个人忙两边,照顾不过来。你去了以后,再帮我办一件事情。”禅明说完就从书架上拿过一封信,交给苟德高。
“你过去后,到城外的墓地找一具死去不久的死尸,将脸面毁去,脱光衣服,让人认不出来。然后找个离城近一点的地方掩埋。你再在这封信的后面加上一笔埋藏尸体的地点。然后想办法潜进衙门里去,将这封信偷偷地放在醒目的地方。”禅明交代着。
“哦,明白了,明白了。”苟德高点着头说。
“趁现在那明悟还没发现你逃跑了,马上就走,我让沈寒送你进城去。”禅明说道。
“我这就去备马。”沈寒话音刚落就出门牵马去了。
凌晨时分,凌家院子里,刘进忠的眼伤经过两天的包扎不但没见好,反而更严重地。此时,痛得他呼天抢地呻吟着。凌梅将他包扎的布条撤开,用热水擦洗了两遍仍然不解决问题,又将金创药敷上,可还是无法止痛,刘进忠已经痛得昏迷过去了,在昏迷中还哼哼地叫着。
凌梅又叫来周明和张世应把他们平时所用的伤药拿来用上,还是止不了痛。没办法,周明只好出门去找来了一位大夫。
那大夫睡眼松惺地来了后,凑着灯光看了半天,也是束手无策。
“夫人,你知道,我平时只有看一些头痛脑热,肚胀胸闷的一些小病,象这种眼疾还很少遇到过,这眼睛又象是被利器所伤,是不是伤眼的利器上有毒,才搞成这个样子的,我也不知,所以,我根本不敢给你开药,而且也开不出药来。你看,这如何是好?”那大夫苦着脸说道。
凌梅看着刘进忠痛得那个样子,也是焦急万分。
“你看能不能想点办法,把痛给他止住?”凌梅求着那大夫。
“这个嘛,倒是可以,不过只能用一次,用多了今后就不起作用了。”大夫说道。
他打开药箱,拿出纸笔。
“我给你开几味药,记着,这药是有毒的,但只要照着我开的量喝,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