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她说苏哲。

    “比如苏哲。”

    “……”

    姬睿突然说不出话来，只是眼睛紧紧盯着柏桑。

    “告诉我，姬宫湦的条件，让你置身事外的条件？我把苏哲……还给你如何？”

    她说，她把苏哲还给他……苏哲还会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吗？还会喊着他的名字，揽着他的腰，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吗？

    是他理解的意思吗？

    “他说，如果有一天想离开了，让我不要拦他。”

    柏桑一愣。

    “他……想离开吗？”

    “他不要那个皇位，他说那个皇位只是他的王后的附属品。”

    她的……附属品……

    “所以那个孩子是？”

    “大哥的孩子，既然你穿着赤凤裙就该知道，他不会有别的子嗣。”

    “所以他一开始，就没打算坐那个位子。”

    柏桑眉头微皱，刚想起身，姬睿紧紧抓着她的手臂，对上柏桑无神的眼，竟像极了在晋王府时，苏哲扑向自己时，那个眼神。

    “把苏哲……还给我。”

    柏桑一怔，继而笑出声来。

    “他的佣金还没付呢。”

    “要什么都拿去，我只要他回来！”

    柏桑轻轻抚摸着苏哲温柔的眼。

    “他也舍不得你，他心里的那个位置，是王爷你的，他也不是不在乎名分，就是名分和王爷之间，他选择了王爷而已，所以，苏哲，这份生意的佣金，就是你活着回来。”

    姬睿猛地睁大眼睛，他手上的皮肤慢慢有了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