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信学院高干子弟多是一种独特现象。特别是七二级,干部子弟超过一半。父亲不是厅级干部以上的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干部子弟。随便碰到几个同学,都有一半以上父亲是当官的。
这些干部子弟大部分都很低调,平时也极少到处炫耀。
例如在学校篮球队里就超过一半的学生父母都是处级以上的干部。例如老生队长陶要武、邝南和曹郝立,父亲都是厅级干部。新生的张海生、徐爱国父亲也是处级官员。而向明父亲据传说还是兵团级的高官,具体什么官秦关不知道。他自己从来不说,别人也不好问。
这些同学平时根本没有什么官二代的样子,跟一般同学也没有什么隔阂。只是有时表现出比较有钱,也比较大方,这与一般同学不一样。
所以秦关根本就不知道这些同学原来都是高干子弟。有一次,陶要武班上同学借了他的一辆七八成新的凤凰牌自行车出市区,不小心被偷了。哭丧着嘴脸回来告诉陶要武,心想还不知道怎样才赔得起。当年一辆这样的自行车要一百六十多元,对于一般家庭都是一个重大财富了。
谁知陶要武听了只是摇摇头,坦然地对这个同学说:“算了,偷了就偷了吧!”
然后就到球场打球了。好像根本就没有当回事。秦关知道了也对他刮目另看。好大方的一个同学,秦关自问自己也做不到。
工农兵学员中高干子弟没有七二届多,但是也不少。像秦关班上曹大大这家伙,据说父亲都是县官一级。这家伙也没有什么官二代的样子,但是平时口无遮拦,他这点底子很快就被同学们知道了。
一次在宿舍吹牛聊大天的时候,田粤生有点开玩笑地捧他老爸官大。他撇撇嘴说:“我老爸的官算个屁。抗日战争后期才参加八路军。你知道我们班谁的老爸资格最老吗?”
样子还有点神秘地说:“庄永志的老爸资格最老。他老爸是省港二七大罢工时,与廖承志一起的革命同盟会成员,是省政协副主席呢!”
庄永志?班上一个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同学。个子不高,估计就是170的样子,一张方板白脸。总是一身陈旧又老土的中山装,平时无论见到谁都是一副笑口吟吟的样子。也是琼州生产建设兵团选送上来的学员。谁能够知道这是一个真正的老革命的儿子?
不过秦关知道了也没有太在意。大家都是同学,也没有谁在显耀。
不过学校七二级还是有一个高干子弟很高调的。听说是某个省军区司令员的儿子。这家伙倒是有点张扬,总是好像额头上刻着三个‘官二代’的字样。
秦关与他在球场上接触过两次。他篮球水平不行,但是很上瘾,还是秦关的拥趸。见到秦关巴结得很,倒是看不出什么官架子了。
秦关一般不喜欢跟高干子弟来往,所以对他也是表面的应酬罢了。没有进一步的深交。
秦关不想结交高干子弟,但是今天还是意外地见到了一个。
这件事还是星期二下午学校羽毛球队训练是约定的。当时女队队长李婷约秦关和婉宁在星期天参加他们宿舍大院的子弟学期羽毛球比赛。
今天已经是星期天了。昨晚李婷约定早上八点半在学校门口等秦关一起坐车出市区。婉宁星期六晚上回家,上午九点半左右在东风中路的省人民政府门前等。
秦关早上起床,背上装着羽毛球拍的水桶袋,到饭堂吃完早餐,看着饭堂的大钟,校正时间在八点二十五分到了学校门口传达室。秦关背的水桶袋是很流行的一种袋子,很多年轻人喜欢用来装东西。很多运动员也用来装运动物品,秦关也有一个。以前常用来装篮球鞋什么的,现在用来装羽毛球拍倒也正好。
这时发现李婷已经到了。只见她一身蓝色的女式干部装,背着一个专用的羽毛球袋,右肩还挂着一个小挂包。看见秦关大方地招手招呼了一声:“4仔。早晨。”
秦关意外地发现,李婷竟然一口粤语。那天在球场她开口都是普通话呢!
“你好!早晨。原来你识讲白话啊!”秦关有点奇怪地说。
李婷白了秦关一眼,用粤语说:“梗系啦!我系府州出世嘅!”
秦关心想,原来是府州人。但是样子却不像啊!平时也不讲粤语,真看不出来呢!
“吃过早餐了吗?”看见秦关肯定的回答,说:“那我们走了。上午先到我家,吃完饭中午才到球场。”
她还是习惯跟同学讲普通话。
“好吧!将你的球袋给我帮你拿吧?”秦关试探地问。他看见李婷一个女子背着两件东西是不太方便的。女生的挂包自然不好帮着拿,只能帮着提球袋了。
李婷回头看看秦关,目光有点惊讶,想不到秦关会帮她主动拿东西吧!对着秦关媚然一笑:“谢谢!”
就将球袋递给了秦关。秦关高大,将两个羽毛球袋一起背在肩上显得一点不累赘。
他们在学校门口的公交车站等车。车还没来,李婷对秦关说:“唔好意思,我唔知你名。4仔,你忝称呼啊?”不好意思,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