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暮雪跑出去之后,也觉得一阵后悔,她刚才是情不得已才动手的,但是确实有些过分了,就算怎样她也不应该打人呢,但是她绝对不会进去道歉,最后还是选择怀着这种尴尬的心情快点回到旅馆。
裴暮雪回到宾馆之后就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她准备早点睡觉,今天遇见了江夜寒,这件事情对自己的冲击过大,她根本无心想别的事儿。
江夜寒相比以前好像是变了,又似乎是没变,变的是,他的眼中带着对自己的歉意,没变的是,在惹毛了他的时候,依旧是那样的霸道无情。
裴暮雪洗过澡后穿上了睡衣,合上被子躺在床上,身子直挺挺的一点也无法放松,脑海中,全都是江夜寒说的话。
江夜寒说自己是他的合法妻子,虽然当时听见非常生气,但是现在一回想起来,又觉得,有一丝丝的甜蜜,是啊,虽然裴暮雪非常恨江夜寒,但是也无法否认对他的爱意。
有的时候裴暮雪觉得他的霸道只会让自己觉得不自由,但是偶尔,也有被爱的感觉。
裴暮雪想起来两人以前的很多事,他们一起哭过,笑过,争吵过,嬉闹过,如今,事情就发展成这个样子,到了现在,仍是觉得始料未及。
回忆的时候会忍不住感觉到甜蜜,但是回到现实,又觉得一阵失落。
裴暮雪无数次的想要改变自己,有的时候她自己都不能理解,为什么身边也不缺少男人,而还对她那么好,怎么就对江夜寒挂念不忘,再次遇见,又差点一跟头栽进去,她看来,真应该好好检讨自己了。
就在裴暮雪胡思乱想根本无心睡眠的时候,突然听见了有节奏路的敲门声。
她知道都这个时辰了肯定是夏榆杨,所以一点防范都没有,直接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声进。夏榆杨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其实她站在门外有一点迟疑的,因为看见里面灯已经灭了,怀疑裴暮雪已经睡了。
不过自己一直有偏头痛的毛病,如果洗完澡没有把头发吹干,恐怕第二天头痛又没有精力去工作了,这才冒险一试。
没想到裴暮雪还没睡,心中有些欣喜,夏榆杨放慢步伐,然后摸索着打开灯,开始自己翻找起来,因为裴暮雪习惯把吹风机放到哪里他一清二楚。
夏榆杨边翻找着吹风机边说道:“怎么今天睡这么早?”
裴暮雪不想和他提江夜寒的事情,就随意敷衍了一句:“今天有点累了,所以想早点睡,也可以美容养颜。”
夏榆杨找出了吹风机,然后用余光看了裴暮雪一眼,发现她正背对着自己,瘦小的身子缩成一团,看起来有点可怜兮兮的。
本打算直接就走,这会儿有点不放心,然后走过去坐到她床边,关切地问道:“你怎么啦?暮雪,难道今天去摄影展玩儿不开心吗?”
夏榆杨提起了摄影展,裴暮雪就不自觉地一下想到了江夜寒,心中咯噔一下,见裴暮雪不说话,夏榆杨就更加担心了。
因为紧张音调也不禁提高:“怎么了?暮雪,难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裴暮雪害怕他担心,所以也只简单地扯了一个理由:“没什么,就真的是累了,看来我不适合去那里。”
夏榆杨就这样看着裴暮雪,心中不禁有些疑惑,那天去海边她玩了好久也没见累,也许真的碰见什么事了,但是裴暮雪不愿意跟自己说,他也不好强求,所以只好说道:“那你好好休息啊,我回去吹完头发要睡觉了。”
裴暮雪知道,就算他走了之后自己也无心睡眠,索性就叫住他:“师兄,能陪我聊一会儿吗?”
夏榆杨当然愿意,他就是害怕裴暮雪误会,所以不敢在她的房间里呆太长时间,现在裴暮雪主动挽留,他自然是高兴。
裴暮雪发现睡不着躺在床上头痛,所以决定现在要马上起来,否则会越来越痛。
等裴暮雪坐起来之后发现夏榆杨头发湿湿的,穿着浴袍,应该是刚刚洗过澡。
夏榆杨不敢看裴暮雪只是低着头,手上拿着吹风机,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好,显得有些拘谨。
裴暮雪看夏榆杨的样子,竟然觉得有点滑稽可笑,又看见他头发是湿的,也挺可怜的,就一把拿过吹风机,然后推着他的肩膀,让他背对着自己,接着开始温柔的为他吹头发。
夏榆杨受宠若惊,一瞬间一动不敢动,裴暮雪似乎在她耳边叨叨什么,但是因为吹风机的声音过大,所以什么都没有听见。
夏榆杨闭上眼睛,享受这幸福的一刻,裴暮雪的手指轻轻地穿过他的发丝,暖洋洋的吹风,让他觉得好像来到了春天一般。
如果裴暮雪没喊了一声吹好了,他可能已经睡过去了。
夏榆杨回过神来,转头对裴暮雪说了声谢谢,忽然想到刚才她好像要对自己说什么,就问她说道:“你刚才在我耳边说什么了吗?吹风机的声音太大了,我什么都没有听见。”
裴暮雪笑着摇了摇头:“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其实裴暮雪刚才有一瞬间的冲动想要把江夜寒的事情说出来。因为她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