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红豆的声音还是那么动听:“小鱼,你找我什么事呢?正好每周三我和大少都会来这儿喝咖啡,有事你现在说吧!”
小鱼从逆流成河的悲伤中回过神来,结结巴巴问道:“每个星期三?不是……我上周三还看见你在食堂吃盖浇饭呢!一个人!”
许红豆脸颊微微泛红:“是以后的每个星期三,我和王大少就是上个星期三在这儿认识的。”
小鱼心里骂一句:草!被人抢先一步!又忍不住想对许红豆说:小姑娘年轻轻轻小心被骗啊!什么星期三?小心变小三!
王大少这时发话了:“有什么事就直说吧!”看来他并没有把自己当外人。
小鱼苦笑:“啊哈哈哈哈!不忙,不忙!先喝杯咖啡吧!我请客!”他尽量装出一副土豪模样妄图利用洗了几个月碗辛苦挣得的血汗钱来挽回自己所剩无几的鸟丝尊严。
王大少说:“您破费啊!”他倒毫不客气,戴着金戒指的手指头在单子上飞快移动着,最后点了一杯卡布奇诺。
小鱼一看标价三十六一杯,自己一个月的早餐钱。
许红豆点了一杯冰摩卡。小鱼想既然喝冰的看来没来大姨妈。他不由地很是担心,不知道今晚许红豆能不能守住自己。
王大少搂住了许红豆的小蛮腰,肥油油的香肠嘴凑近她的耳畔,柔声道:“奶油吃多了不好,听说绝育呢!”
小鱼心想自己怎么没有听说过奶油吃多了会绝育,倒是听说过女人的耳垂很敏感。他偷偷打量一眼许红豆,发现她的两颊果然红如朝霞灿若春花。下午两三点钟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落在她绯红的脸颊之上,她真的是很美,美得可以入画。
可惜,水灵灵的一颗大白菜,又特么让猪拱了!
从此,小鱼爱上了理工生活二区玫瑰园的猪肉叉烧饭,每次过来找宁有种,必点这餐。
现在他只想早点喝完这杯抵得上一个月早餐的咖啡然后早早识相滚蛋。
在喝之前他告诫自己,千万别因为恶心加上妒忌而把咖啡喷到对面大少爷的脸上,误伤了许红豆不说,暴殄了一个月的早餐那罪过可就大了。
然而第一口咖啡喝下去,还是从他的嘴里喷了出来。由于是真心实意地吐出而非故意喷出,所以咖啡并没有命中大少爷的脸。
小鱼瞥见王大少鄙夷的眼神,以及那鄙夷神中鄙夷话语:穷鸟丝!连个咖啡都不会喝!
小鱼不管这许多,直接叫柜台小哥:“服务员,你们这儿的咖啡有股猫屎味!
柜台小哥一张白白净净的脸蛋涨得通红,迈着小碎步急匆匆地走到小鱼面前,伸手就想去堵他的嘴,但还是慢了好几拍,在他的手捂上小鱼的嘴巴之前,那“猫屎味”三个字早就带着一股猫屎味儿弥漫于整间棉花,许多张脸停止了接吻望向这边。
柜台小哥沉声道:“别胡说!我这儿的咖啡都是新鲜咖啡豆现磨的,怎么可能会有猫屎味?”
“那你心虚个啥来?”小鱼扒开小哥捂在自己嘴巴上的手,“你手上也有股味……你刚刚吃了海鲜?”
小哥脸刚恢复白皙,一听此话,又腾一下红了。
小鱼想起以前养的一只小花猫经常在家里的米缸黄豆里拉屎撒尿。倘若“棉花”咖啡屋养了猫而没有猫砂的话,那么咖啡豆的遭遇很可能会跟自己家的黄豆小米遭遇一样。
这时一只戴着精巧小铃铛的小黑猫从窗台上跳下来,“喵喵”叫了两声,似乎在辩解这不是它干的好事,然而它那裸露的“钢门”分明在诠释“此地无银三百两”这个美好的典故。
与此同时小鱼对面的老王同志喝了一大口咖啡,然后咂咂嘴,以美食家兼专家的口吻品评道:“的确有股猫屎味,正宗的印尼苏门答腊岛麝香猫屎咖啡。想不到在这小地儿还有这上等好物!”说完一口气喝干了杯里猫屎咖啡。
他是小鱼见过的第一个真正干了热翔的壮士,他突然对他心生敬意。
小鱼为自己的无知深感惭愧,丢下那价值一个月早餐的猫屎咖啡低头匆匆逃离了“棉花”,在跨出门的时候他看见柜台小哥在专心致志地研磨咖啡豆,他仿佛听见了猫屎与咖啡豆一同研磨成粉的动听声音……
听着故事,当然不能没有酒,小鱼携了宁有种,小巷陌里找了间小破饭馆,进到里间,拣个齐楚阁儿坐了。
大家都是臭味相投的性情中人,一打冰镇啤酒上桌,两人二话不说先吹了一瓶。
先吹瓶,再吹牛。酒先下了肚,话才说的出。
他们要谈的,自然是女人。
先天南海北海阔天空吹了会儿牛,然后再开始谈女人。
小鱼从皮夹里小心翼翼抽出一张照片,亮给宁有种看:“怎么样?”
“哦——这个就是你的那个……许红豆是吧?”宁有种说:“不错,很漂亮。”
小鱼语重心长:“做人不要这么俗,你俗了,会拉低我的身份品味,毕竟我不是一个俗人。你要学着去发现她的内在美。”
“内在?她穿着衣